你没来之前,我是闻家最有出息的后辈。虽然闻家过的没有现在好,但大家都依靠我,我感觉自己活得有价值!
你这毒妇来之后,明明手里有能解救闻家的东西,却对闻家的劫难视而不见,非要让我们把唯一的铺面交给你经营,你才出手。
我倒是想问问你,柳园姝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你的教养哪里去了?你嫁过来,嫁妆本就应该是我们闻家的,你有什么脸提条件?”
“呵。”柳园姝紧紧捂住闻棉儿的耳朵,不想让她听到这些,更不想让她看到,她的阿爹会是这样一个无能的人。
听到这声轻呵,闻二更加炸毛了,怒视着柳园姝,恼怒喊道,“又是这副样子,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说不行吗?每次一不高兴都是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柳家就是泥腿子,就是流民,你凭什么总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就你这副样子,还能把生意做大,也不知道在外面勾搭了多少男人为你办事儿……”
听闻二越说越恶心,柳园姝也恼了,捂住闻棉儿的耳朵,厉声说道,“你给我闭嘴,我不想把你做的事儿都曝露人前,更不想污了我女儿的耳朵。
我以为你有自知之明,没想到你是蠢而不自知!
再让我多听到你说出一句污我耳朵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我柳园姝做事儿,问心无愧,从出生到现在最后悔的事儿就是让棉姐儿有你这样一个阿爹!”
柳园姝说完,看向县令悲怆道,“县令大人,求大人为民妇做主!”
周行知早就从地上捡起了一包药粉,这会儿看他们说完话,打开闻了一下,转身看向县令说道,“大人,这就是柳娘子所中的毒!”
旁边有人接过,呈给县令。
县令看过之后,又让府医出来看过,确认之后,闻二蓄意杀人罪成立,县令立马让人把闻二下入大牢。
丝毫没有给闻二狡辩的机会。
最后应柳园姝的要求,县令亲自给她办了合离。
闻家剩下的人完全懵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闻二竟然会对柳园姝和闻棉儿动手。
这不是断他们的后路吗?
但闻二已经被押入大牢,他们只能看柳园姝这边还有没有余地,他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过惯了,现在虽然闻府全都是他们的了,但没有经济来源,如果柳园姝走了。
他们就只能坐吃等死了。
柳园姝看都不看他们,派人回去整理东西,自己连闻府都没有回,直接带着闻棉儿和柳春雨去了她自己买的宅子里。
不得不说柳园姝真的认真起来,那是真的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