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今天不是卖草药去了,这是单子,阿奶要了五百两,剩下三千两让咱们三个一人分一千两,喏,这是师傅你的。”
把账单和银子递给师傅,又把另一张一千两银票分给了周行知。
周行知拿着银票看向柳春雨问道,“小师妹,你真的舍得把这银票都给我?”
“自然,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柳春雨点头,周行知愣住了。
他虽然是半路上才跟上大家的,但柳春雨有多喜欢银子,他是见识过的。如果不是老太太拦着,她能把山上山匪的每一个兜兜都摸一遍,没想到现在给他一千两,眼都不眨了,真是奇了怪了。
“对,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行知,你分这些银子多了,我记得你和你是没说的是三七分,就这三千两银子中,你只有一千两能三七分,你只能分三百两,剩下的银子拿出来,给你师妹!”
李鹊听到这话,满脸慈爱的看着小徒弟,转头就看到这五徒弟脸上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徒弟,脸上笑顿时没了,没好气说道。
敢质疑他的得意门生,就别想跟着吃果子!
“别啊!师傅,都是徒弟,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周行知手里的银票还没焐热,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你怀疑你师妹不是真的想要把银子给你?你这一路跟着柳家,人家给你做饭,给你买衣服,现在还给你分银子,你怎么就不长点儿心呢!”
李鹊这话一出口,周行知也感觉不好意思了,抓抓脑袋说道,“我这不是还不适应小师妹往外给银子吗?多给几次我就适应,多给几次就适应了!”
听到这话,李鹊的胡子都气的翘了起来,正准备发火儿,柳春雨笑眯眯说道,“师兄,你要是以后表现好,我们柳家不但好吃好喝伺候着,以后还给你分银子!”
“雨姐儿!”李鹊一听,赶快阻拦。
他这徒弟他知道,一有银子就去卖酒喝了,喝了酒就睡觉,误事儿!他恨不能周行知手里一文钱没有,怎么能容忍柳春雨继续给他银子。
周行知确实高兴疯了,激动的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准备来年在对面山丘上种草药,你帮我看着,种草药所得的银子咱们还是三七分,怎么样?”
柳春雨说完,李鹊乐了,周行知却搭下了肩膀,问道,“种草药能得多少银子?还不如师傅出诊一次来的银子多呢!”
“师兄,我会酿酒的事儿,你是不是忘了?”
看周行知情绪不高,柳春雨眼睛咕噜噜一转,笑着说道。
“没忘,没忘!笑师妹,你真的会酿酒?不骗我?”周行知听到这话,立马激动起来,看着柳春雨双眼直冒光。
“不骗,有如果应下爱帮我种草药的事儿,我保证过年就给你做一坛能让你一杯倒的酒!”看周行知这兴奋劲儿,柳春雨当即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