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瞥了他一眼。
“不下这一颗,下别的也未必就能赢。”
“可至少不会输的这么惨,死更多的棋子。”
“可这棋局表面上却没几个看得出来,都像你跟个人精似的,这棋早活了。”
夫子和苏二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魏东来和苏彤两人对视一眼,用两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彤彤,爹和夫子这是将咱俩当死人呢,以为咱们听不懂呢。
不就是说三皇子若是即位,魏国早晚要倒霉嘛,是吧?”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魏东来。
“你也真是什么都敢说。”
“家里都不能说了,那我去哪里说?”
夫子来了兴致,看着魏东来道:
“既然你猜到了,那咱们今天的课就将就这个来,论政!”
嗯?
“夫子,我连三字经都没学完呢,就开始学习最高级的论政了?”
结果夫子轻哼一声:
“老夫所教的三字经和旁人不同,等你学完了,你也可以出师了。”
还真是少见呢,一个三字经能这般厉害?
可从上次夫子那只言片语中看到的,的确厉害的很。
“好了,我们来论政,不,也不叫论政,就聊天,聊实事,聊真事儿。”
“夫子,你想聊什么?”
夫子摸了摸胡须:
“你在京城当了20年的世子,披着纨绔之名,成日逗猫遛狗好不快活。
我且问个最简单的。
哪条街的人过的好,哪条街的人过的差。
哪条街住的皇亲国戚多,哪条街住的达官贵人多。”
问这个?那魏东来就太知道了。
可苏彤的脑海里却冒出了一个词。
圈地!
夫子要引出的是圈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