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郎后知后觉,“哦,习惯了。”
习惯了?这是什么习惯?
魏东来不敢置信,他爹这习惯可真不一般,这哪里是习惯,这是谨慎。
“爹,谁给你的信啊。”
“村长。”
嗯?
就连下棋的苏彤和夫子也转头看了过来。
“咋的?村里出事儿了?”
“村长说,之前下了一场小雨后这么长时间又没雨了。
地里干的不行,庄稼种下去也不发芽。
眼看明年怕是要颗粒无收了。
村长说能不能让咱们带着村里再做一批纸,再帮村里一把。”
这个……莫说苏二郎叹气,就是夫子也叹了一口气。
“其实这要是卖纸应该比卖盐还要赚钱的,我们要不就将两样一起弄?
带着全村一起干?”
这是魏东来的话。
能想着带着全村一起干,说明思想觉悟还是提高了很多。
可这一次最先拒绝的却是苏彤。
“不行,造纸这东西不适合。”
“咋了?咋不适合?”
“没有树皮,不能做。”
魏东来就笑了:
“苏彤,那山上都是树皮,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让村民去剥皮不久行了?”
“你村长叔也是这么说的,山里的树皮多,去剥就是了。”
苏彤知道,古人的一些思维和他们是不同的。
可她还是耐着性子的说道:
“爹,东来,夫子,这树若是没有了树皮,你们说树还能活吗?”
好像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