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箬雨闻言,猝然得转过了头。
邢宇痕微微的挑了挑眉:“你这副模样,是做给谁看的?”
澜箬雨的神情憔悴,看起来像是身体不适,又好像是玄力消耗过度,所以显得疲惫。
面对他的冷嘲热讽,澜箬雨像是已经习以为常,但她的身体可能是真的有问题,所以并不打算拐弯抹角。
“我是想来找你谈谈合作。”
“我们之间,并没有可以合作的地方吧。”邢宇痕坐了下来。
“有生意不做,也不是你的作风。”
邢宇痕笑了笑:“我做生意还是看人的。”
澜箬雨微微的垂了垂眼眸:“帮着太子,对付二皇子呢?”
邢宇痕一怔,随即又有些释然:“我说你怎么会对太子下手呢,原来是在以退为进啊。”
澜箬雨看着他:“所以,这生意你做不做?”
“当然……不做。”邢宇痕大喘气的说着。
澜箬雨脸上的神情,还来不及舒缓,又皱了起来。
她冷眼看着邢宇痕,邢宇痕笑眯眯的开口:“这样的生意,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吧。我们商人,向来无利不起早。”
澜箬雨皱眉:“你明明是依附着太子的,太子上位对你自然有好处,但是二皇子若是上位,你就是他的眼中钉。”
官商之间的事情,向来纠葛深的很,因着澜若君先前跟轩辕煜清的关系,邢宇痕明面上比较中立,但所有人其实也是默认了,他是更向着太子的。
而相对的,二皇子那边,自然也有合适的商人,而对方也一直是邢宇痕的对头。
邢宇痕笑了笑:“你都能轻易的,将二皇子当做筹码,棋子,你觉得,他能上位吗?”
一句话噎的澜箬雨顿了顿,但她很快开口:“你也知道,他主要依仗的是皇后。”
“皇后总有老的时候,而且皇后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怎么样吧。这一切,想来,也跟你和那老祖,脱不了关系。”
他这么一说,澜箬雨的瞳孔皱缩,她看向邢宇痕。
邢宇痕冲她笑了笑,但笑容之中,明显多了几分深意。
澜箬雨的面色冷了冷:“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外面有的是人愿意做。”
她说完起身,作势要走。
邢宇痕笑了笑:“别人当然能做,但是别人能做,太子那边的人,信不信,这可就是两说了。”
澜箬雨的步子顿了顿,邢宇痕又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
“而且,你口口声声说要帮太子,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请君入瓮呢?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轻易会放弃这婚约的吧。”
澜箬雨看向他:“既然你知道这个,就该明白,眼下我是真的要帮他。”
“别有目的的帮助,你觉得太子殿下想不想要呢?还是你就笃定了,太子殿下那边的人,都是蠢货,刚出了这么点事,就没办法了?”
澜若君冷笑了一声:“他们有办法又如何,如果是被皇帝厌弃的,你们就算是翻出花来,也改变不了皇帝更改储君的决心。”
“我们在意他是不是储君吗?”邢宇痕又笑了笑,斜靠在了
椅子上。
他们这些人中,真正在意轩辕煜清身份的,只有她澜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