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懂的。”大将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需要我当众挑明吗?”
他话中有话,严玉婷死死拉着他的手,倏然的松开了。
她早就在他上次的警告中,知道了一切早就败露。
但什么时候暴露的,暴露了多少,她却是不知情得。
不管知情与否,她明白,这将军夫人的位子,怕是坐不住了。
澜箬雨那边已经被她的属下唤醒,她冷静下来之后,就明白自己中计了!
如今眼前的一切,俨然就是修罗场。
她转头,看向冷着脸对着严玉婷的大将军。
她曾无尽渴求过他的关爱,如今的一切,却早就化作了泡影,甚至刚才发生的一切,说不定就是他的手笔。
他记恨着自己迫害了澜若君,所以,要在最期待的时候,给自己这样深重的教训。
“多年养育,就算并非亲人也该有些感情,你就这样对我!”她赤红着眼睛,看着大将军,像是想要用目光,将他洞穿。
大将军看着她这样仇视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个冷笑。
“你有资格质问我?”
澜箬雨正要说话,轩辕煜清嘲讽的开口。
“你口口声声,多年养育,要有亲情,那若君待你视如己出,你千方百计的陷害她,夺取她的一切,现在,竟然还知道自己身世得情况下,竟然还敢跟大将军谈亲情?”
“澜箬雨,你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些?”
澜箬雨嗤笑:“我脸皮厚?我陷害她?若不是她自己不检点,去跟什么大能私会,能有后来的一切?若是她有心,放着你这样痴心不改的,转头去找那澜月城的大能,自甘堕落?”
轩辕煜清被他刺中,凤墨夜就是他过不去的坎儿,但是他早已今非昔比,嗤笑着看她。
“你在这里血口喷人,也不过是山穷水尽,疯狗乱吠。”
她说的这些并没有证据,哪怕是澜若君如今名声臭了,之前那大能的事情也确实不少人看见,有实锤了。
但那已然是过去的事情,更何况那件事情,如何比得上澜箬雨这样,冒牌女儿灭杀将军亲生女儿,还修习毒功,在这里叫嚣来的更加劲爆。
特别是那严玉婷的表情,怎么看都是给大将军带了绿帽子啊,这里面的信息量可真是太大了。
群情激动,议论之声已然大过了刚才对毒功的恐惧。
澜箬雨还要说什么,轩辕煜清又嘲讽一笑。
“虽然你如此忘恩负义,但我父皇既然看好你,想来是看重你这心狠手辣的性子,如今时间不早了,在这里丢人现眼,还不如现在就去面圣,毕竟这将军府,显然已经回不去了。没准我父皇看在你丧家之犬的面子上,会给你安置住所。”
他这话夹枪带棒的,狠狠的抽在了澜箬雨的脸上。
众人已经跟着起哄起来:“还是快去面上吧。”
“毕竟陛下可对她礼遇有加呢。”
“太子和将军这么厌恶她,却还是因为陛下的旨意来迎接,这怎么看,好像都是陛下跟她的关系最好啊。”
“之前不是
还说陛下非常中意她这个儿媳妇呢,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