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斯黛拉就真的等到了一个契机。
她回到了岸上,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再次见到旅行者时,对方说要去找那维莱特。
正好,斯黛拉也有事找他。
她想向那维莱特询问那个海底建筑到底是什么,然后再问问他有没有进入的方法。
于是她和旅行者顺理成章地共同前往了沫芒宫。
那维莱特看见她先是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才面色平静地冲着她点头:“斯黛拉女士。”
斯黛拉兀自坐下,优雅微笑:“那维莱特先生,好久不见,近来精神还好吗?”
既然是最高审判官,那肯定免不了对原始胎海水的事情感到焦头烂额。
“谢谢您的关心,近来的工作确实比较多。如果您有事找我的话,或许得稍微等一会。”顶着斯黛拉的调侃,那维莱特语调平稳地回答。
“没关系,我并不着急。”斯黛拉并不意外。
这么说着,然后她施施然起身离开了那维莱特的办公室。
斯黛拉在门口等了一阵,不多时,她就看见旅行者和派蒙拿着一块不算小的蛋糕一起离开了。
蛋糕……?
她并未多想,看见他们离开,斯黛拉就知道现在该是她进去了。
一进门,银白长发的魔神就直截了当道:“多余的寒暄之前已经进行过了,那维莱特,我们直入主题吧。”
“请讲。”
“我在枫丹的海底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建筑,体积着实不小,里面生活了不少人。那东西下面绝对有不少原始胎海水,我要进去查看,你有进去的方法吗?”
顿了顿,斯黛拉接着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对吧?”
那维莱特当然知道。
“您说的……应该是梅洛彼得堡。”他回,而后又摇头,“但是你要进去调查胎海水的请求,请恕我拒绝。”
“为什么?”
“枫丹人会溶解于胎海水,倘若您不小心接触到了……”
“我可不是枫丹人,胎海水对我来说和普通的水没什么区别。我知道你的顾虑……除了因为身份,还因为……不会是‘警惕’吧?”
斯黛拉并不擅长玩推理游戏,因为很多时候她都更喜欢用实力说话,只要谁更强就听谁的,没必要弯弯绕绕一大堆。
可那不代表她一点也不明白……
更何况,那维莱特在听见她要去调查胎海水的一瞬间,警惕都已经悄无声息地摆在下意识的小动作上了。
“是因为当初那场审判,谕示裁定枢机没有判处我的罪责?”斯黛拉慢慢猜测,“唔……你认为我用什么手段影响了谕示裁定枢机的判决,是这样吗?”
他没回答,可斯黛拉已经知道自己猜对了。
“放心好了,我没任何对枫丹不利的想法。”她说,“你之前问我怎么知道谕示裁定枢机会给我下无罪的判决,我也可以把答案作为交换告诉你。”
“按照人类的亲缘关系,论辈分,芙卡洛斯该喊我一声小姨。”
她轻飘飘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把那维莱特打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