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言回来之后,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林尼和琳妮特用一种她看不明白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她是什么小可怜一样。
被奇怪视线注视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叶之言都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忍不住问琳妮特:“琳妮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琳妮特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好半晌,最终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可是这个一点都不像“没什么”啊!
直到晚上躺在床上,叶之言依旧在困惑。
……到底发生什么了?
晚上是容易胡思乱想的时候,叶之言越想越睡不着。
“咚咚咚。”
在她辗转反侧之际,房门被敲响了。
叶之言一愣。
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她?
“阿言,我可以进来吗?”是林尼的声音。
叶之言去打开门,林尼穿着睡衣,手上还拿着一个枕头。
他有点不好意思,脸色微微发红,却还是开口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叶之言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
她想不明白林尼说的这两句话到底有什么关联,但她还是同意了。
“当然。”叶之言笑,“是林尼的话,当然没什么问题,只是……为什么要找这样的理由?”
一下就被戳破了。
林尼叹了口气。
他非常自觉地上了床,把自己的枕头铺在了叶之言枕头的另一边,然后颇为忧愁地说:“我听了一个有点悲伤的故事,现在睡不着觉。”
“悲伤的故事……有多悲伤?”
叶之言也上了床,躺在林尼的另一边,随口应着他的话。
“唔……我该怎么描述给你听呢?”林尼想了想,他突然侧头看向叶之言。
“阿言。”他轻轻地喊,“你好奇自己的来历吗?”
“还可以。”叶之言回。
虽然不知道林尼到底为什么要从“悲伤的故事”拐到这个话题上,不过叶之言还是回了他。
她认认真真道:“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在恢复记忆之前,叶之言不会探究自己的来历,因为她当时就是那样想的。
现在恢复了记忆之后,叶之言发觉过往也没什么值得铭记的——怎么,难道要她铭记死去的多托雷吗?
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