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经自己遭过的打,想到曾经小粟米与毛毛的苦难,粟米下手越来越恨,劈头盖脸的把粟喜河打的嗷嗷叫,最后了捡起地上,刚才粟喜河自己刚刚才砍下的一根手臂粗的棍子,照着渣爹的一双膝盖,粟米狠狠的敲了下去。
“啊!啊……”
一声凄厉又凄惨的哀鸣,听在粟米耳力顺耳极了。
这一下,自己使用了五成力,不过就自己那力道,渣爹这回哪怕不死,以后想要再站起来,没门!
自己为什么光断腿不杀人?
一来,为了这么个渣滓脏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二来,他害得小成哥断了腿,自己也合该为了帮人家加倍的要回一条腿;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直以来渣滓惯着狐狸精,让那该死的狐狸精作天作地,以后这渣滓要是瘫在床上不能动了,无法养活那狐狸精了,用脚板心想,粟米都知道,渣滓的日子不会好过;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
对敌人的最好报复,并不是干脆利落的杀了他,而是让他痛苦的活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放着渣渣们狗咬狗,互相折磨,那才是最完美的报复。
麻溜的敲完腿,粟米功臣身退,深藏功与名。
自己还得赶紧跑回去,再制造个不在场证明,到时候哪怕是渣爹要把自己断腿的事情跟她扯上关系,想必也不能够。
为此,卯足劲,用了生平最快速度下山,然后找到同团子的两个在山脚挖野菜的姑娘们,粟米不惜动用了铃,给对方插入了一段记忆,让两人给她做了不在场证明后,粟米才背着一背篓自己从星网捣鼓出来,专门做样子的野菜,跟着两人一道回家。
至于山上的渣爹?
运气好的话,可能晚上狐狸精会进山里找,夜里能回家;
运气要是不好的话,额,在山里过夜什么的,想必那滋味也是极爽的;
至于安全问题?
渣爹此刻所处的地方并不是深山,自打□□那两年被各村的人摸了个遍,那周围哪还有大型野物?
狼啊,野猪啊,什么的,早就避进了更远的老深山去了好吧?
但是如果真叫那渣爹给遇到了这些,那也不能怪她,怪只怪他自己运气不好咯……
果然,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上的,粟米正带着毛毛吃着喷香的蛋炒饭呢,远远的,就听到了团子里传来了喧闹,以及某个熟悉的声音哭爹喊娘的嚎哭。
说来,这遭瘟的渣爹,既是幸运又是倒霉。
幸运的是,一个晚上窝在后山里,他也没有碰到什么豺狼虎豹,也没有遇到野猪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