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急忙打断好友的抱怨。
苇姑姑听了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也跟着转移话题,目光就瞄到了走在人群最后的粟米。
“小米,今天让你跟着我们一道上山去采野菜,你管的鸡圈跟鸭舍可怎么办?”
苇姑姑本是好意,可是她问的地方就不对啊!
看着眼下有些僵硬的场面,难道她能说,自己之所以今天换了工作,那是因为,就她鸡圈、鸭舍里头剩下的那些祖宗们,如今一个个的都成为了可怜的牺牲品了吗?
她能说,这把她再回家去,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空军’鸭司令了吗?
虽然这一点,从昨个傍晚大队长李全发,跟大队会计粟喜多同时前来找她时,她的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
前阵子,混迹县城,老有关系的粟米,间接的就从一些熟人的嘴巴里了解到了,他们三合团大队长,大队会计他们卖的老鸡老鸭,卖的可上价格了!
得了甜头后,大队也不知道走了哪里的关系,买来了一批陈旧粮食,加上采摘小组的迅速行动,总算是保住了断粮的危机。
然危机一过,或者是表明上一过,大队上的这群白吃饱们,尝到了先前卖集体财产的甜头。
上回是有断粮的大山压着,他们没敢贪污,眼下大山占时移除,大队上那一个个的‘能耐人’,可不就又把主意打到了这些无辜的鸭子、鸡祖宗,甚至还有仅剩的那几头猪祖宗身上去了么?
可以说,除了不能动的两头黄牛,除了大队长李全发点名留下,等春种就要宰杀吃肉,调动士气的老母猪外,其他的牲口,都没能逃脱这群人的毒手。
一群拿公肥私的蛀虫,美其名是队里粮食紧缺,没富余的喂这群家畜,其实内里,他们一个个的不就是想趁机捞一笔,发一发队难财?
眼下大队上都没粮食了,就是不贪财,生怕将来自己饿到的蛀虫们,一个个的都想拿公家财产换得了钱财后,去买些粮食偷偷放自己家藏着。
未来大食堂还再缺粮下去,他们藏起来的这些私粮,那可就是保命用的!
粟米无奈的看着,眼前纷纷回头来关注着她的气人,她心里叹气。
这话,她该怎么答?
想来此时此刻,大队会计粟喜多已经带着人,把自己精心伺候了这么久的祖宗们,全部装笼子里,搞去县里头处理去了吧?
粟米光想想,她都是一阵心疼,毕竟自己伺候了那么久,有感情了哇……
所以,除了无知装傻的笑,粟米别无他法。
看着粟米一个小屁孩,只知道呵呵呵的傻笑,大花就出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