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下联手施压,庄晴雪生死未明,她又消极对待,本来解决这件事情很有信心的,可是现在看来是难了。”
贺子墨的表情有点懊恼,也不知道他是在恼自己还是在恼苏小沫。
“苏正雄有小沫的软肋,他会借由小沫母亲的事情刻意打压她,就算她平时再坚强,在这个情况下也是很容易崩溃的,如果再狠一点拿这些证据去胁迫她,她甚至很有可能会轻生”
“可是她现在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我就是有满身的本事,也无从下手啊,她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真的要出事,要不然你亲自去见见她,好好跟她说一下吧!”
“她不会见我的。”
厉北辰一脸笃定的说道。
贺子墨一愣,暗自想着他们平时的感情不是很好吗?可是转念一想,苏小沫好像让他签离婚协议来着,看来他们感情也出了问题。
“可是要是这样下去的话,她一定会招认所有的事情的,一旦走了法律程序,要是再想把她捞出来,那就必须采用极端手段了。”
“如果采用极端手法有几成把握?”
厉北辰突然转头看向他道。
贺子墨惊讶的看着他,他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而已,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事情肯定会非常严峻。
“想要得到必须要付出,而且那三家肯定会从中捣乱,现在他们肯定正盯着我们呢,一旦我们有了任何动静,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苏小沫就是一块顽石,你打不碎她,也敲不动她,如果不付出点代价,又怎么能做到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
贺子墨点点头,如果真的濒临绝境,也只能用那个后招了。
他坐了电梯从大门走出去,刚到门口就看见凤舞从车上走了下来,她没有,戴黑超也没有戴墨镜,完全不在意路人的视线,大大方方的和他擦肩而过。
“凤小姐。”
贺子墨回头叫道。
凤舞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了贺子墨,她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抬步走到他面前。
“贺先生。”
“难得凤小姐还记得我,多年不见,我们的重逢本不该这么草率,这时我现在有急事,恐怕没办法请凤小姐去喝杯咖啡了。”
他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感到非常疑惑,还希望风小姐能够不吝赐教。”
凤舞知道贺子墨和厉北辰的关系,他是厉北辰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现在他说有一个问题想问她,她心中一动直接回答道:“苏小沫的事跟我没关系。”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想问的不是这件事。”
他摇摇头看向她的:“小沫出事的时候开的车是陆言清的,他为什么会把车借给一个没有驾照的人,这件事情如果被人知道,他也逃脱不了干系,凤小姐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弟弟,反而还有心思跑到这里来管别人的事情吗?”
凤舞脸色一变,眼神逐渐变得冷淡。
“贺先生的意思是是想说,我和言清联手给苏小沫下套吗?你这个想法真是可笑,就算我们知道她不会开车,但是我们又怎么算得到她会去撞人呢?更何况撞到的还是庄首长的孙女,她可不是普通人,撞了她跟撞普通人可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