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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舞无语了,她实在想不到那个自己连正眼都不愿意看的家伙的师傅居然是毕长春,师傅将自己打成了重伤,而其弟子又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这算个什么事。不过他现在倒是相信鳄雪君的话了,那个跃千愁还真有可能是如今仙界的这个跃千愁。
“鳄大哥,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姬舞摇头苦笑道:“说起来那家伙对我也有救命之恩,他师傅是他师傅,他是他,我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把和他师傅的过结记在他的头上……他既然来了仙界,又都对我们都有救命之恩,如今他的天下商会马上要开张了,我们是不是托人送份贺礼过去?”
你还给他送贺礼?鳄雪君有些无语了,他想起了跃千愁趁姬舞昏『迷』之际『摸』她屁股的事情,如果被眼前的姬舞知道了,只怕姬舞宁愿放过罗刹等人也不会放过跃千愁。
“咳咳!送贺礼就免了,我们两个要是送了贺礼,只怕立马会引起金太的关注,那反而会害了他。”鳄雪君赶紧阻止了,姬舞在他眼前被人给非礼了,他本就过意不去。如果再让姬舞给那位非礼她的人送礼,叫鳄雪君情何以堪,所以赶紧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阻止了。
至于姬舞被跃千愁『摸』过的事情,鳄雪君是决定打烂了牙也要吞进肚子里,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姬舞非和他翻脸不可。每每一想起这事,鳄雪君便恨得牙痒痒的,那小子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还要老子主动帮他隐瞒……
姬舞闻言缓缓点头道:“还是鳄大哥考虑的周到,那样的确会害了他。”
鳄雪君内心汗颜,实在是无言以对,随手拉过了桌面上的琴,粗萝卜般的手指头又在琴弦上发出了如老牛拉破车的声音,以鬼哭狼嚎的声音来掩饰内心的尴尬:“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那破锣嗓子,外加鬼哭狼嚎,立刻让姬舞闻声『色』变,当即就要起身告辞。然而鳄雪君的歌虽然唱得难听,但是歌词还是吼得挺清楚的,那真是每个字都能震得人抖三抖。当姬舞听清歌词以后,却是在瞬间失神了起来,竟然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听着听着,姬舞竟然有些失神的跟着鳄雪君的鬼哭狼嚎喃喃念叨起来:“……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缘分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女人如花花似梦……”
一曲唱完以后,鳄雪君发现姬舞居然在认真的听他弹唱,当即惊喜道:“姬舞妹子,你觉得怎么样?我这次是不是大有长进?”
姬舞闻言回过神来,玉手抚着额头无力道:“非常难听,依然不堪入耳,但是……”
听到前面两句,鳄雪君顿时精神一挫,不过听到“但是”两字,顿时又来了精神,眼睛发亮的追问道:“但是什么?老哥我洗耳恭听,愿意接受指点。”
姬舞淡淡一笑,有些刮目相看的上下打量他,『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道:“歌虽然唱得难听,但实在是看不出来,没想到鳄大哥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居然能作出这么美的词来,实在是意境深远,非懂女人心者作不出来,小妹刚才就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真的很喜欢。说来惭愧,小妹以前倒是小看鳄大哥了。”
那你现在就太高看我了!鳄雪君当场傻眼了,嘴巴抽了三抽,干巴巴的问道:“我唱的歌难道除了歌词以外,就没有一丁点可取之处?”
“这……”姬舞瞧他那样子,有些不忍心把话说太重刺激他,于是委婉道:“个人的欣赏能力不同,加上小妹的鉴赏能力的确有限……也许鳄大哥粗犷豪爽的唱法会有不少人喜欢也说不定,不过有一点毋庸置疑,鳄大哥所作的歌词小妹真的很喜欢。”
听到这番评价,鳄雪君差点泪流满面了,这话也太打脸了,亏自己还自以为是,颤抖着双唇道:“我…我…我作鸟的歌词啊!这破词根本就不是我作的,是跃千愁那混账东西吃饱了没事干作的,我不过借来一用而已。”说着振臂高呼道:“天呐!哥哥我没脸见人了,羞愧啊!再也不干这丢人现眼的事情了。”接着一巴掌下去,“啪啦”琴弦根根崩断,琴身粉身碎骨,彻底报销了。
虽然鳄仙君一直把姬舞当妹妹看待,但毕竟也是一顶呱呱的美女啊!在美女面前如此恬不知耻的出糗,实在是羞愧万分,拍烂了琴后,在那双手捂面一个劲的埋汰自己。
姬舞却是弯身捡起一根琴弦在手中拉直,喃喃道:“我有花一朵,花香满枝头,谁来真心寻芳踪……”鳄仙君双手放下,愕然道:“你说什么?”
姬舞一怔,随即笑容满面道:“我说看不出来,没想到跃千愁还是个挺有才华的家伙。”
“哎!”鳄仙君双手将刚才弄得凌『乱』遮颜的银发捋到了后肩,摇头苦笑道:“别说你了,我和他呆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看出来。那次他被人『逼』得小『露』一手后,我才发现这家伙居然还会玩这女人玩的家伙什,不过你还别说,连我这不懂的大老粗也觉得那小子确实弹唱的好听,简直是天籁之音。当时听边上人说,说他做了几首曲子,曲曲皆是人间的绝唱。”
第八百七十五章 开业爆冷
第八百七十五章 开业爆冷
“曲曲皆是人间绝唱?”姬舞淡淡笑道:“鳄大哥对你那小兄弟还真够高看的,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鳄雪君不以为然的摆手道:“反正我就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但是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反正对这无病***的东西我也说不出一二三来。”
他懒得说了,姬舞却似乎很有兴趣,有那么一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味道,笑『吟』『吟』道:“你我无事,不如就随便聊聊天。对了,你说那跃千愁被人『逼』得小『露』一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这弹琴作曲的还能『逼』出来不成?”
“哎!也不是你说的那种威『逼』,事情是这么一回事……”鳄雪君也还算有点良心,没有把跃千愁的秘密全部暴『露』出来,只是把灵芳谷那日的事情掐头去尾的讲述了一遍。一个关于跃千愁、『露』妍清和文澜风的三角恋爱故事,被他闲着无事唠嗑唠了出来……
听完这个故事后,姬舞算是了解了这首曲子的创作经过,然而女人似乎更对爱情故事感兴趣,这是女人的通病。只见她狐疑道:“你是说那个叫『露』妍清的女人乃是人间的天下第一美女,而那『露』妍清喜欢上了跃千愁向他示爱,可跃千愁却婉言拒绝了?”
说到这事,鳄雪君顿时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摇头道:“其实那『露』妍清确实长得挺漂亮的,比起妹子你也逊『色』不了多少,在我看来也就是气质上比不上你而已。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硬是鼓足了勇气主动示爱,却被那家伙以直白得让人发指的方式给拒绝了,想想都让人拍案叫绝。”
姬舞明眸闪烁道:“直白得让人发指的方式?是什么方式?”
鳄雪君嘿嘿贼笑道:“那小子说,我是个粗人,对和女人***的话题比较感兴趣,花来花去的话题真的不适合我,你还是找懂的人聊去吧!那小子说完便拍屁股走人了,真给咱们男人长脸,哈哈!对和女人***的话题比较感兴趣,这小子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呃……”笑了一半顿时笑不出来了,这才发现对面坐的也是个女人,赶紧拱手陪礼道:“妹子勿怪,老哥我也是个粗人,随口一说,别往心里去。”
姬舞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潮』,越发显得明艳动人,嘴上却不留情啐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以为他多有才华,感情是个斯文败类。”鳄雪君连连点头道:“是是是!那家伙哪里和斯文沾得上边,直接用败类来形容最恰当不过了,我一直都看这家伙不顺眼,败类,他绝对是个败类,不是个好东西。”
然而姬舞骂归骂,反过来又问道:“你不是说他在人间做出的好几首曲子都是绝唱吗?你不会唱,歌词总记得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不妨念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