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钺耸了耸肩,接着道:“有时间去试一下张秀峰给你的符篆吧,万一有用那估计就好玩了……他们估计就要出来了,记得想想我说的话,我离开一会,回见。”
说罢。
他扬了扬手,便转身离开了。
陈鹿思目送他离开,虽然意识到了最后他有意在转移话题,但没有多问。
因为夏钺确实轮不到他来关心。
虽然……他确实对夏钺口中的远行挺感兴趣的。
“……你怎么出来了?”
同一时间。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张秀峰走了出来,有些恍惚的摸样。
显然。
刚刚他连陈鹿思离开都不知道。
陈鹿思回道:“出来透透气。”
张秀峰点了点头,接着追问道:“符篆你试了吗?”
陈鹿思摇了摇头:“还没有。”
“那这份朱砂你收着,请务必要试一下。”
张秀峰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一小包朱砂,递给了陈鹿思:“我刚刚仔细想了想,觉得很有必要召集同道商量一下,明天我会再回来,到时候请一定要告诉我结果。”
说罢,等陈鹿思接过朱砂后,他立刻再次掏出一枚符篆,接着轻轻一扬。
陈鹿思视线中的张秀峰瞬间倒退而去,坍缩变小,接着化作一缕青烟,直接消失在了眼前。
“……”
陈鹿思拿着一小袋朱砂,看着空无一人的身前,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这就是缩地符吗?
不过,他说的召集同道是什么意思?
陈鹿思还没想明白。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单藜推着姬莘走了出来。
陈鹿思收起朱砂,看向两人。
姬莘微微抬起雪白下颌,突然看向陈鹿思,问道:“很讨人厌吗?”
陈鹿思有些疑惑:“什么?”
“刚刚我夸大其词的说法。”
姬莘平静道:“同时暗搓搓将道教也拖下水的操作。”
“……”
陈鹿思陷入了沉默……不得不说,女人还真是敏感啊。
姬莘捏着轮椅扶手,耐心等候着答案。
“说不上讨人厌吧,我只是不太适应那种场面,那是你的工作,我想轮不到我指手画脚。”
陈鹿思摇了摇头,回道:“你也没必要在意我的看法。”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