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予知道秦时英这是动真格的要囚禁他,不许他出去惹事了。
他一个大男人,被人囚禁了总不可能哭哭啼啼的,他只能既来之则安之,继续睡觉。
等再醒过来,秦时英倒是良心发现,给他拆了手铐和绳子。
秦时予好不容易得了自由,脑子就开始活动开了。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刚过四点,厨房里正在准备晚餐。
秦时予看着佣人推了一小推车的菜运送到厨房里,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随手抓了几颗圣女果,秦时予对厨娘说道:“今晚给我做白兰地烤鱼吧!我喜欢味道重一点的,白兰地多放点!”
厨娘连忙笑着答应了,转身去准备材料。
秦时予亲眼看着厨娘把一瓶白兰地都用来浸泡鲈鱼都放进了菜篮里,这才冷冷勾出一段笑弧。
这厨娘是新来的,肯定不知道他对高浓度酒精过敏!
当天晚上,秦时予就发起了高烧。
他趴在床上,高烧到了40度,烧的整个人晕过去了不说,连身上都出了细细密密的红色疹子。
秦时菀是最先发现他发高烧的,之后就叫了起来,然后连忙打发她老公开车去拦截还没走到高铁站的秦时英。
秦时英又被“请”了回来,这次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发烧了,又不是死了,你叫我回来能有什么用?去请医生啊!”秦时英冲着秦时菀发火道。
秦时菀气冲冲道:“叫什么医生?我就是医生!他这一看就是吃错东西过敏了!刚才他晕过去之前,跟我说林夏知道怎么治他这个病,我又不敢冒冒失失去找人,所以才叫你回来啊!”
秦时英瞪眼道:“找什么找?先去找医生!死不了就行!我明天还要去杭州开会,他要死了你再给我来电话,否则别来烦我!”
秦时菀撇撇嘴,打发自己老公去叫家庭医生了。
他们几个小辈都不敢惊动老爷子,因此家庭医生是从后门进来的,也没敢带多少助手过来。
医生来了之后也是束手无策,建议先把秦时予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当然,退烧是现在最重要的。
秦时予被挂了吊瓶,中途清醒了一次。
秦时菀连忙凑过去,问他:“老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起疹子的地方痒吗?”
秦时予也不回答,嘴里依旧咕哝着:“让林夏来……她知道……她救我……”
秦时菀鼻子一酸,眼睛里就淌了泪,只能先哄着他:“好!四哥已经叫人去找林夏了!你再等等,她明天就能来了!”
秦时予咬着牙闷哼了一声,继而又沉沉的昏睡过去。
医生给他做了全身检查,眉头皱的厉害了,说:“五小姐,还是赶紧送医院吧!这过敏症状很严重,现在的疹子很容易发展成水疱疹,落下麻子就不好啦!”
秦时菀拿不定主意,就下意识的想问问自己身边的男人——自己的丈夫。
她的丈夫戴着酒瓶底那么厚的眼镜,怀里还夹着他那板砖厚的字典,样子有些呆呆的,十分天真的说道:“你不是答应老九要带人来的吗?你身为姐姐,说话要算话的。”
秦时菀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老公是书呆子,也就不指望他出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