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甄家不会告诉南匈奴人,长期服用五石散的危害。
说到底,这是一种慢性毒药。
为了与甄家顺利的交易五石散,呼厨泉特地派胡商住在中山国无极县,就是方便与甄家沟通。
更是无数次的提及过,请求甄家适当的降价,他们不惜以降低马匹的价格为代价。
只是,柳羽不同意,甄逸也就没有同意。
说起来…
无论是柳羽还是甄逸都没能想到,撬开胡地马匹市场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这小小的粉末,甚至,通过这五石散,柳羽都能一定程度影响南匈奴的决策。
譬如…此次鲜卑向南匈奴抛出的“橄榄枝”,邀请其共同南下劫掠。
大汉不知道的是,南匈奴单于呼厨泉当即就拒绝了。
倒不是因为大汉与鲜卑的实力。
而是因为这五石散,一旦南匈奴与大汉决裂,他就再也买不到五石散,这不单单是他个人的享受,更是各部落听命于他的一大助力。
呼厨泉单于拎得清…
基于这些…
这次,甄家颇为大方的提出,今年五石散的售卖价格降价三成,条件是,南匈奴的使团必须听从柳羽的吩咐。
呼厨泉自然高兴,当即应允。
如今,只等洛阳城的消息传回,新一批的“五石散”就能够按照新的价格采买。
胡人商贾此刻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单于呼厨泉更是望眼欲穿。
此刻,知晓了一切的刘备,只觉得目眩神迷,这位玉林观主的操作简直神乎其技,让人目不暇接。
他已经看呆了无数次,看醉了无数次。
这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坚信,南下去拜访柳观主是何其睿智的决定。
能救下柳观主的夫人,这是天赐的机缘哪!
“玄德贤弟。”借着出门小解,甄逸饶有兴致的询问刘备。“柳观主的计略是不是出乎你的预料了。”
“是…是…”刘备感觉嘘嘘的时候,浑身都在发颤。
“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
甄逸笑着感慨道。
“什么?”
刘备满是好奇。
嘘嘘过后的甄逸抬起头,隔着窗子望着天,抖了抖,旋即轻吟道。“柳观主说,这叫‘经济制裁’,也称‘商业制裁’用好了,可比武力压制更可怕十倍,一百倍!”
呃…
经济制裁。
刘备默默的记下了这个词,他发现…自打南下以后,哪怕是还未到洛阳,他也是日日涨知识了!
这些知识,纵是他再织席贩履五百年?也无处觅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