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咳嗽两声,勉强坐起来:“疫医的传播疾病能力不是只有很小范围么?”
法里斯执事点了点头:“能力是这样的,不过疫医传播的疾病,也是可以通过正常途径传播的。”
“正常途径?”瓦尔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法里斯执事看了一眼瓦尔特,说道:“疫医传播的疾病从某种意义上讲,还算不上真正的瘟疫,顶多算是流感。无论是传播还是致死率,都和真正的瘟疫差得远,但疾病就是疾病,即便是通过疫医的道途能力生成的,也是实实在在的疾病,即便脱离了疫医的影响,依旧可以自行传播。”
瓦尔特感觉这一小会,自己的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于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一个水晶吊坠从身上掉了下来。
“这是被净炎赐福过的吊坠,你带在身上,就不会再被这种脱离了道途能力影响的普通疾病感染了。”法里斯执事说道:“明天还有很多路要赶,你继续睡吧。”
瓦尔特捡起水晶吊坠,看了看,将它挂在了脖子上,又看了法里斯执事一眼,重新躺下,继续睡去。
梦中,瓦尔特再次梦到了那黄金的鸟笼,只是这一次,他打开鸟笼后,笼中的金丝雀飞出后,却并未远去,他也没有被关入笼中,金丝雀落在窗台上,蹦跳着,鸣叫着。瓦尔特顺着金丝雀的方向望向远方,在窗外原野的尽头,群山的背后,似有一根通天之柱,再细看,原来整片天地都笼罩在一个巨大的鸟笼之中。
再次从梦中惊醒,瓦尔特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昨晚突如其来的疾病似乎也是一场噩梦,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那水晶吊坠还在。抬眼望去,法里斯执事盘坐在巨石上,巨石周围,散落了一地的尸体,从腐烂程度上看,大部分都不是新死之人,大概是被袭击者操控而来的亡灵。
“你醒了?”法里斯依旧坐在那闭目养神。
“昨晚遭遇了袭击?”瓦尔特明知故问:“您怎么没叫醒我?”
“你又帮不上忙。”法里斯说道。
瓦尔特从背包里掏出一块旅行糕饼,一根香肠,就着清水,草草的吃了顿早餐,就跟着法里斯执事继续上路了。
路上,不断的有亡灵从灌木里冲出来,对二人发动袭击,只是这些亡灵,不要说法里斯执事,就是瓦尔特都能够轻易对付。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瓦尔特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不想让我休息,哼,打错了算盘。”法里斯执事对对方的小算盘毫不在乎。
“法里斯执事,您是不是不需要吃饭和休息啊?”瓦尔特提出了困扰他一天的疑惑。
“不需要吃饭是来自贪饕道途第三位阶的吞灵者的能力,我可以直接吞食空气中逸散的灵质,因此不需要再额外吃东西。”法里斯执事虽然看上去冷漠,实际上从来都是有问必答:“至于不用休息,来自于这个,模仿你们囚笼道途第二位阶夜枭的能力制作的魔法道具,他可以让我获得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以及每天只需要冥想两小时而不需要睡觉。”
“夜枭的能力?”瓦尔特很好奇,毕竟是自己下一步将要到达的位阶:“夜枭除了夜视和不用睡觉外,还有什么其他能力么?”
法里斯执事想了想:“我并没有见过夜枭,只是大概听说,夜枭拥有非常出色的动态视觉和反应速度,身体素质也有所提升,但在第二位阶中不算出众,同时拥有短途滑翔的能力。”
“听上去不错,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夜枭。”瓦尔特叹息一句。
看到瓦尔特疑惑不解,说道:“风眷者的能力不错,以后可能用得上。”
瓦尔特听着法里斯执事的回答,理解了其中的含义,心中一阵犯恶心,好在之前与韦斯特接触中,已经吐习惯了,不然绝对会吐出来。
“我们继续走吧。”法里斯执事说道:“巴拉莫家族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是的,损失了两个第三位阶的道途能力者,即便是巴拉莫家族,恐怕也是伤筋动骨的损失,再派第三位阶甚至第四位阶的道途能力者来进行试探很可能造成更大的损失,但直接派堪称半神的第五位阶袭击净炎教会的高阶执事,这个后果已经不是巴拉莫家族能够承担的了。
当夜,为了避免普通人的伤亡,法里斯执事和瓦尔特没有选择在村庄休息,而是直接选择了一处路边的巨石上过夜。
露宿野外显然不会很舒服,瓦尔特以为自己会睡得很轻,但实际上他很快就昏睡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一丝清凉从胸口开始扩散开来,瓦尔特才恢复了意识,醒了过来。
刚一醒来,瓦尔特就感觉头昏脑涨,四肢酸软无力。
随后打了个寒颤,右手一摸额头,烫的吓人。
法里斯执事站在巨石上,四处张望,见瓦尔特醒来,说道:“我还是轻敌了,这个疫医很难缠,他悄无声息的向你传播了疾病,我却根本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瓦尔特咳嗽两声,勉强坐起来:“疫医的传播疾病能力不是只有很小范围么?”
法里斯执事点了点头:“能力是这样的,不过疫医传播的疾病,也是可以通过正常途径传播的。”
“正常途径?”瓦尔特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法里斯执事看了一眼瓦尔特,说道:“疫医传播的疾病从某种意义上讲,还算不上真正的瘟疫,顶多算是流感。无论是传播还是致死率,都和真正的瘟疫差得远,但疾病就是疾病,即便是通过疫医的道途能力生成的,也是实实在在的疾病,即便脱离了疫医的影响,依旧可以自行传播。”
瓦尔特感觉这一小会,自己的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于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一个水晶吊坠从身上掉了下来。
“这是被净炎赐福过的吊坠,你带在身上,就不会再被这种脱离了道途能力影响的普通疾病感染了。”法里斯执事说道:“明天还有很多路要赶,你继续睡吧。”
瓦尔特捡起水晶吊坠,看了看,将它挂在了脖子上,又看了法里斯执事一眼,重新躺下,继续睡去。
梦中,瓦尔特再次梦到了那黄金的鸟笼,只是这一次,他打开鸟笼后,笼中的金丝雀飞出后,却并未远去,他也没有被关入笼中,金丝雀落在窗台上,蹦跳着,鸣叫着。瓦尔特顺着金丝雀的方向望向远方,在窗外原野的尽头,群山的背后,似有一根通天之柱,再细看,原来整片天地都笼罩在一个巨大的鸟笼之中。
再次从梦中惊醒,瓦尔特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昨晚突如其来的疾病似乎也是一场噩梦,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那水晶吊坠还在。抬眼望去,法里斯执事盘坐在巨石上,巨石周围,散落了一地的尸体,从腐烂程度上看,大部分都不是新死之人,大概是被袭击者操控而来的亡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