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离坐在一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一直到门铃被摁响,才匆匆的离开了这尴尬的境地,跑去开门。
来人正是王科,一进来就感觉到这人身上携带的一股冷厉,白子离心头一惊,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人。
王科感觉到身边异样的目光,也是有点奇怪,但是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波澜。对他来说,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除此之外的事情都是无用功,自己没必要关注,也没必要在意。
王科忽视了身边异样的目光,平静的走到莫少祁面前,恭敬的低头,沉声说到:“莫先生。”
莫少祁听到脚步声一顿,这才停下一直敲击着沙发扶手的手指,慢慢的睁开眼,大手一挥,说道:“坐。”
本来关上门之后,白子离还站在门口,想要看看来的究竟是什么人。可是沙发上的白子珠白了一边的白子离一眼,白子离得到了暗示,只好立刻离开了客厅。
莫少祁眼神低垂,取来桌子上白子离端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原本整个人就毫无睡意,但是依旧是端着咖啡,望了白子珠一眼,开口说道:“说说吧!”
白子珠微了微皱眉,有些迟疑的看着王科,不过依旧是冷静的说道:“刚才莫先生在别墅门口被人偷袭了,是耳朵哥,我们抓到了一个他的小弟,现在已经带走了,但是,另外一件事情……”白子珠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莫少祁,接着说道,“子卿被他们带走了。”
王科听完眉头也是一皱,并没有看着白子珠,只是沉吟了片刻才说道,“耳朵哥?道上佛爷的耳朵哥?”
白子珠点了点头,再次开口说道:“没错,是他。”
王科又是陷入了沉思,莫少祁突然轻轻一笑,将手中的咖啡杯再次放回到桌子上,有些玩味的开口:“我在门口跟耳朵僵持的时候,发现了个有趣的事情。”
莫少祁一挑眉,微微靠在沙发上,表情看起来跟以往没什么不同,甚至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慵懒,没有人能揣测他的意图。
就连白子珠也不行,所以才从最开始的压制,到了后来的
仰望,绝望,毫无胜算。
“如果没记错的话,佛爷是耳朵的恩公,另一个身份是耳朵的养父,佛爷这个人对谁都不相信,却唯独这个耳朵,你们知道是为什么么?”
莫少祁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自言自语,却又转头问向两人。
王科一言不发,而白子珠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说实话,莫少祁说的这些事情,比她了解的还要透彻得多,自己只知道佛爷是耳朵哥的恩公。
自己知道二人的感情深厚,却从来未曾去想其中的关系,莫少祁突然问出这样子的话,谁高谁低,已见分晓。当下心又沉了一分,也没有打算开口。
莫少祁当然并不是真的问两人,而是接着说,“那是因为耳朵当年换了一个肾给佛爷,不仅如此,当时差点连心脏都给佛爷,好在佛爷后来转危为安没用上,才留下了他一条命,至此成了佛爷身边的红人,所以说耳朵也是佛爷的恩人也不为过。”
白子珠静静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而一边的王科却是有些疑惑的看向莫少祁,他为什么会说这些。
莫少祁不负刚才玩味的声音,冷笑道,“我没有见过耳朵,但是我推测耳朵是不能够吸毒的,因为当年我看过佛爷的病情报告,无论是他,还是肾源,毒品都是绝对不能碰的,但是今天……”
莫少祁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毒品……
这是个什么概念,难道说刚才短短的时间里,莫少祁就推测出耳朵哥吸毒了?这未免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莫少祁突然顿住,转而又解释道:“曾经我见过吸毒的洛菲菲,我知道那个味道,跟耳朵抽的烟一模一样。”
莫少祁眯起双眼,耳朵的迷离的眼神就在自己的脑海里,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