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寒犯众怒了。
侄子侄女大年初一谁都不理他,也不说新年好,更别说磕头要红包了。
“飞羽,走,我们找大爷玩去!”
“嗯!”
姐弟俩一身新衣,一个穿着裙子,一个不穿袜子,蹦蹦哒哒的出门。
“外面下雪,给我把衣服穿暖!”
官寒追在后面喊,姐弟俩回头,冲着他的“略略略!”
“……”官寒气的咳嗽,吩咐人拿着裤子、外套和厚袜子追上去。
官洛洛和官飞羽的确是去找云想,找他出招。
“又把浅浅气哭了?”
云想直接气笑了。
官洛洛嘴巴撅老高,“可不,昨晚可是除夕,约好一起守岁的!”
大年初一,云想穿的跟个新郎官似的,海潮苑的房子在装修,他在一处小别墅住,满屋子贴的福字。
为什么昨晚没有约他一起守岁呢?
因为大爷要去云家吃年夜饭,年夜饭后就约了美人儿滚床单,一直滚到现在……话题扯远了,官洛洛着急:“大爷你快想个招,我二叔分明就是喜欢浅浅,只不过他不敢表白,所以一个劲儿的把她往外推。”
云想摸了摸下巴,“招好想,但不好实施。”
“为什么?”
官家姐弟这会儿都是小纯纯。
云想想说直接把时浅脱光了丢到官寒床上,再一颗药下去,生米煮成熟饭了事。
不过这话题超纲了,眼前这些小丫头小小子们还都太小,万一吓着就不好了。
“没事,容我想想。”
正说着,云想电话响了,接起来对方第一句就是。
“来我家陪我玩会儿。”
听听这祖宗的调调,合着他就是个陪玩的呗。
云想拿烟,叼进嘴里:“就你自己回来了?
你哥呢?”
时晏倒时差,声音有气无力:“发烧了,回不来。”
“啧啧,还是病病秧秧的啊。”
时晏是兄控,语气很凶,“快来,我一会儿还有工作。”
云想起身,“知道了。”
挂了电话,屁股后面跟俩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