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到今天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卦象……”
此时天色已经慢慢暗淡下来,黄昏彩霞远远的觊觎着头顶这片天际,就等着太阳改换颜色发号施令,它们便一举出动,把整个天空染得血红。
“二位便是在下的命定之人……”
男子说罢又重重磕了几下头,鲜血顺着破洞的额头流下,恐怖狰狞。
姒缘连连带着冷清后退数步,有些莫名其妙的说:“你都说你药石无医了,怎么能急病乱投医呢?你看我们二人,像医者吗?我们又不会看病!别人都治不好,哪里轮得到我们两个外行人治病的说法?”
男子面色瞬间惨白,血迹混在脸上竟是给他添了几分气色,不过仍是病恹恹的样子:“对不住!二位,是在下唐突了……”
看着他一心求死的模样,姒缘有些奇怪的说:“你那个什么‘归命’,算出来就是我们二人,还是说你找错人了?我们不帮你你就只能等死?”
男子暗淡灰败的眸子瞬间明亮了几分,对方这么说话,意思是还有可商量的余地,果然是他算中的命定之人,就是如此心善心怀大义!
“就是你们二人。若我没有这般本是,断不敢口出狂言,说自己成就非凡的!”
姒缘嘴角抽了抽:“你得了什么病?”
男子仰天轻叹了一口气,略微沉吟:“在下本是少年将军陆潼的头号军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奈何天妒英才……”
“打住,打住。我就问你……什么病?”
“咳咳……在下也不知道。”男子表情有几分尴尬。
姒缘:……
手指尖传来细微的灵力波动,姒缘探在他身上的气息缓缓游动,几乎要把他全身上下探索得干干净净了,才发现一丝端倪。
男子被突然抓住手有些愣怔,不过却没有反抗,倒是冷清站在一旁眼神微微暗了下来。
“唔……找到了。”
在男子的心脏处,有一小块黑斑,那是……
如果她感觉没有错的话,那是和那几个魔族人一样讨厌的气息……魔气。
不过这点微末的魔气只需要一颗元婴期的元清丹便可以去除,没有丹药,用珍贵药材药浴针灸也可以慢慢使其消散,只是这股魔气盘踞的位置在心脏中心,那些医者不好下手罢了。
言灵大陆倒是没有所谓的炼丹师,只有医者仁心。
“啧啧……你算的果然没错,我们确实是你的贵人。不过……”姒缘看着他,眼底划过狡黠,笑吟吟的说,“治好了你,我们有什么好处?”
目光从身旁惊为天人的男人脸庞移开,男子小心的伸出手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两块铁牌。
两块铁牌上面都清晰的印着三个字:姜国,陆……
后面居然是空白。
“这是……?”姒缘眉头一跳,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气运之子,想什么来什么?
男子微微一笑:“在下已经算出二位并非本土之人,来自……”他指了指头顶,顶上的天空霞光万丈,美丽非凡。
“在下府中有天赐水晶,二位如若不嫌弃,可与在下乘坐同辆马车回去。”
铁牌得确认了天赋名字,才算是一块完整的身份铭牌,所以就是说他们两个抢了铁牌跑路,也进不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