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听了直笑,又连续呸了数声,说道:“小丫头口无遮拦,信口胡说。以我的体力,一口气干二百个女人也不在话下,我简直就是老虎转世的。”
李月将包皮往下轻扯,露出缩小的、颜色淡淡的顶端,用指头捏着,嘴上说:“你这话只怕是吹牛吧。既然你那么强,为什么现在却软得跟张卫生纸一样?”
张勇微笑着说:“这表示你的技巧不好。”
李月不爱听,说道:“什么叫我的技巧不好?明明是你的身体太差了。”
张勇坚决地说:“不,明明就是你的功力不够。”
李月拉长了脸,说道:“我已经尽力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四肢一起上吗?”
她指指自己的脚丫子。
张勇哈哈笑道:“我是说,你难道只会用手来服侍我的玩意吗?难道你就没想想用别的部位吗?”
说着,张勇的目光扫了扫李月娇嫩的红唇。
李月冰雪聪明,马上明白他的意思了。要换了平常,她会毫不犹豫地帮他吹箫,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旁边还有大姐在看呢。
她李月就是再大胆、再勇敢,在大姐的注视下舔坚硬,也有点太羞耻了吧?这么想着,李月下意识地抬眼看大姐李婷。
李婷果然正用美目看她呢。她的目光中有惊讶,有探寻,也有责备之意。
张勇说道:“李月,你不用管李婷。现在你们都一样,都是我的女人啊!你正好给你大姐做一个示范,她以后也会这么服侍我的。”
李婷听了脸上发热,说道:“我才不会呢。我以后可不能再让你占便宜了。”
她这是为了自己的尊严才故意这么说的,其实她心里现在对吹箫并不怎么反感了,毕竟她也是做过的,虽然并不是很成功,表现得也不好。
李月踌躇了半天,才说道:“好吧,不过大姐可不能笑我。”
李婷说道:“李月,你想怎么玩是你的事,我可管不着你,反正你也长大了。”
李月听她这么一说,便壮了壮胆,说道:“好吧,那我就试试看。”
她跪好,俯下身子,单手握棒根,将坚硬轻松地含在嘴里,用舌头顶啊,又用牙轻咬着,就像在玩一件有趣的玩具。说也奇怪,没过几秒钟,便感觉那小虫子变得有硬度了。
她芳心窃喜,吐出坚硬,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成绩,同时也闻到了坚硬上发出的男人味。这气味使李月更觉得刺激,更觉得兴奋。这气味简直使女人想反过来强奸男人。
李月看着看着,又伸出舌头,一下下地舔起顶端来。她舔得很仔细,遍及每个角落,继而在整个坚硬上用功,连两个球球都不例外。
她的表现使张勇大呼过瘾,舒服得眉毛时紧时松,嘴里频频发出呻吟声,脸上泛着激动的光芒。
一旁的李婷看得美目都睁大了。她亲眼看到了别的女人在自己眼前玩吹箫,而且还是自己的妹妹在舔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坚硬。
那根坚硬经常在自己的缝隙里出出入入的,非常熟悉,可是它现在却在小妹的嘴里。
小妹舔得多么动情,多么执着,又多么细心啊,就彷佛坚硬上抹了蜂蜜一样。那东西哪有那么好吃啊?可是李月却一脸的舒爽,一双美目闪闪发亮,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李婷大饱眼福,亲眼看到了女人是怎么服侍男人的。她心想:小妹年纪虽小,可是真大胆,真敢玩啊,这么羞耻的事都做得出来。自己扪心自问,是绝对做不到的。
小妹到底是新时代的少女,思想就是前卫。
而那边张勇已经受不了了,坚硬已经翘起老高。他舒服得身子直抖,并伸手摸李月的头发,夸道:“我的小宝贝,你还真会舔,就是外面的酒店小姐也没有你能干,你以后绝对会更出色的。好了,别再舔了,我已经受不了。快点躺下,我想嫔你了。”
李月将坚硬含在嘴里,热情地套了一会儿,便扑地一声吐出坚硬。那顶端已经大如鸡蛋了,红红的,非常可爱。整个坚硬也因为嘴的洗涤,变得像婴儿一样的烽。
李月娇喘着说:“不,姐夫,我还是喜欢在上面,让我来玩你。我就是喜欢当女王啊。”
说罢。也不管张勇同意与否,她已经跨上来,握着棒,娇躯下落,往上套了州当两人的私密相触时,磨擦了一会儿才进去。
李婷眼看着张勇的坚硬进了小妹的缝隙里。她心想:这小丫头,可真够野的。伍这种事上这么主动,这一点胜过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