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张弛拿着水杯和退烧药进来。
“夫人……”
他将托盘放置床头柜。
苏翊宁这才松开傅言深的手,她剥出药片,作势就要喂他。
“傅言深,吃药。”
她的声音低柔,像哄孩子一样,将药片递向他的唇瓣。
可不等她的指尖触及他的唇瓣。
傅言深别开头。
他用实际行动抗拒着。
见状,在旁的张弛艰难的吞咽口水。
本以为把苏翊宁叫过来,就能解决这些难题,没想到……
在他担忧的目视下。
苏翊宁不疾不徐的收手。
“我喂也不吃?”
她问他。
回应她的,是沉默。
见傅言深的意识有所清醒。
苏翊宁也不和他拐弯抹角:“行。”
她放下药片,作势就要走。
“既然我在这儿也不起作用,那我就先走了。”
干脆利落的说完,苏翊宁转身迈步。
“诶……”
张弛正欲挽留。
可不等他说话,躺在床上的傅言深已先行抬手。
“啪——”
伴随清脆而有力的声响,他的手掌牢牢的握住苏翊宁的手腕。
他的动作,让背对着他的苏翊宁,得逞的微微勾唇。
她对张弛使眼色。
见状,了然于胸的张弛,他火速撤出卧室,不忘关紧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