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他对于接下来的巡视更多了几分期待。
始皇诞辰后,大秦国师赐下飞天之法器的消息,随着咸阳城里进货的商贾们的离开,渐渐传扬至大秦各地。
与之一起传入咸阳城内的,还有一个消息,三川郡怀县县令许望新得一女,天生神异,颇有国师大人之资,或可继承国师大人衣钵。
传说那许家幼女出生时天降异相,手握文王八卦玉珏,百日可言。
更甚者,那小女生而知之,见人喜,对方必有好事发生;见人哭,对方则必有灾祸降临。
传言甚嚣尘上。
嬴政听说后,一笑了之,只以为又是各地想出的进献祥瑞的法子,赏下百金,便不再理会。
不曾想,对方乘势而上,给那小女起了个“许莫负”的名字,上奏至勤政殿内,表明此生不负始皇隆恩。
许莫负?
就是那个第一女相师?
因始皇赏金而闻名于世,长大一点之后却拒绝给好大爹相面,秦末携家人投奔刘季,改名许负的那个?
苏瑾月听着勤政殿内大臣对此事的表奏,内心对其鄙视不断。
又一个投机倒把之徒。
同为女性,她很佩服对方以女子之身封侯的成就。
不过,她现在可是好大爹的最忠实的拥趸,对那一家子属实喜欢不起来,实在不能怪她带着有色的眼睛看人。
更何况,许负,徐福,这名字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同样的这么让人不喜。
想到这里,苏瑾月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大殿中央。
“父皇,听说那人可承继我的衣钵,儿想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嬴政错愕的看向三儿,随后神情开始变得凝重。
“准,具体行程,稍后再议。”
“是,谢过父皇!”
朝议继续,苏瑾月的心思已经全部转到那新生儿身上。
许负,徐福,一个相面,一个炼丹。
要说没什么联系,她是不信的。
还是得亲自会会对方,最好是把人带回来,亲自带着监视。
上首的嬴政,同样在想着这事。
好大爹更狠,已经在寻思应该安排谁去探查其祖宗十八代的人选问题。
还得再派一队材官,住在他家附近,随时监视。
三川郡怀县,许望送走一名探访的贵人,笑容满面的返回屋中。
大厅里,面容柔美的妇人,怀中抱着身着大红锦衣的幼童,望向来人。
“家主,此事可成?”
许望坐到上首的桌椅上,接过嘤嘤学语的女儿,轻轻逗弄。
“陛下隆恩,赐下金饼,让吾儿名声大噪,吾儿好运,定可乘风而起。”
说着,他的眼中射出精光,拿起自家幼女项间带着的玉珏,不断摩挲。
或可拜入国师门下,也未可知。
千里咸阳名利客,轻离轻散寻常家。
有人费尽心机追名逐利,有人温情满满,只愿家人常伴。
皆是个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