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罗佩的不耐烦,疫医遗憾的叹了口气。
“不要动怒,美丽的先生。我没有拒绝您邀请的意思,我会回去的。但……”
它扫视着周围,每个被疫医视线触及的士兵都像将脖子担在死神刀口上一般,惊慌失措。
“……让医生看着身患重病的患者而不治疗,实在是太残忍了。”
耳边传来活尸的咆哮声,罗佩头也不回,湛蓝色的水流直接让他们变成石灰,和地面上的泥水混在一起。
“那边的士兵。”
罗佩冷漠的喊道。
小队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黑发青年是在叫自己。
“是……顾问先生吗?”
他看到了罗佩胸前的名牌,僵硬的敬礼。
“带上的人离开,这里由我接管了。”罗佩说道:“顺便报告现在这里的局面,除了面前这位「医生」以外,另一个收容物的情况如何?”
“……C7部队在负责那边,我们并不知情。”
小队长收起枪苦笑道。
“但在C7部队之前接手之前,A5部队十六人确认全灭。飞机被雷电劈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降落在这里……而另一半,坠毁在了机场控制台的顶部,恐怕另一位SCP收容物就在那里。”
“对讲机给我,你们的工作结束了。”
小队长无言的将对讲机递给罗佩,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飞速组织起了残留的士兵向机场外围撤退。
在此期间,或许是因为罗佩的关系,疫医一直静静立于雨中,目送着它眼中的「瘟疫感染者们」离开,没有再次动手夺走他们生命的打算。
黑发青年把玩着对讲机,审视黑色乌鸦。
“抱歉阻碍你奋斗一生的愿望,但我不能再坐视你继续「治愈」这些患者了。”
“我明白。”
疫医蹲下了身来,将它的医疗包重新合上。
“美丽的先生,纵使您并非人类,但您无疑抱有着和大部分人类一样天真的看法。面对即将倒塌的大楼,抽出它腐朽的基石换上更加坚固的材料才是正确做法,短视会缔造出难以想象的灾难……瘟疫的蔓延从来不讲道理。”
“在你能够详细解释什么是「瘟疫」之前,我想他们不会让你能够安心工作的。”
“我无法解释,但时间会证明一切。”疫医平静地说。
马上,它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