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日都没有一个人陪她的那种。
许愿手指颤抖着下意识去捞口袋里的手机,泪眼模糊间,手机屏幕的那些个图标变成一个个边缘线不清晰的色块,眼泪滴在镜片上,她什么都看不清,凭借着记忆要点开自己的微信小号,就跟往常情绪翻涌时一样,统统倒给小号。
她按下语音键,想说点什么,可是开口只是哭,哭到几乎说不出话,发不出声。
思绪乱到她根本理不清楚,最后,许愿说:“我早该知道的,从今天的零点开始,我就应该知道的,他早就已经不喜欢我了。”
“只是我好难受,今天明明是我的生日,他们都说生日应该开心的。”
她一边哭一边发着语音,说话乱七八糟的,哭声比讲话声还要清楚。
周围行人依旧身影匆匆,快得像一道掠影,许愿却在朦朦胧胧中看见一双鞋,在她面前停下了。
她有点懵,鼻尖通红,一手握着手机一手端着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颇为狼狈地抬起头,在车鸣声喧嚣中对上了一双漂亮但陌生的眼睛。
第3章醉酒
夜风抚摸过树叶,散不去夏季一丝热,道路两边路灯昏黄,沁出暖意。
谢惊休刚跑去门卫放完礼物,打开手机想要看一眼时间,学搭app的消息跟狂风骤雨似的席卷而来,他顿了下脚步,有点愣。
上下一翻,某个人给他发了几十条语音。
破天荒的。
谢惊休悄悄把音量调低了,搁在耳边,慢吞吞一边往前走,一边抿了点笑点开她的语音,入耳却先是一阵哭声。
夜风将前面不知谁的声音散得很远,模糊飘入耳中,熟悉至此,像是梦境与现实的交替,手机里的声音与现实合二为一。
我不摘月亮:“我早该知道的,从今天的零点开始,我就应该知道的,他早就已经不喜欢我了。”
谢惊休猛地停住,心脏漏半拍,蓦地抬头去寻。
前面那个人蹲在路灯下,小小一个,灯光给她镀上一层橙黄,肩膀不断耸动,握着手机还在不断说着话,声音哽咽,不顾周围人怪异的目光,醉了似的,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里的那个草莓蛋糕摇摇欲坠。
谢惊休隔了一段距离,静静地望过去,听见蹲在路灯下的那个人带着哭腔道:“为什么啊?明明今天是我的生日,为什么?”
掌心的手机振动一声,谢惊休没有低头看,没有点开听。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