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还没掌大权时候,天天跑着打猎,跟东方朔还发生了很多有趣的故事。由于刘姓名人太多,就把东方朔的故事留到东方时候再说。
卫青霍去病的事,是汉武帝时代的高光时刻,前文也说过,这里不再重复。
关于汉武帝的事,由于他在位时间比较长,发生的故事也很多,跟许多名人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前文以及后面还会有多次提到这位汉武大帝,这里就把他暂时略过去。
由于巫蛊之祸,太子刘据被杀,晚年汉武帝到了临终时候,才传位给刘弗陵。
刘弗陵就是汉昭帝,是刘彻和钩弋夫赵婕妤所生。
汉昭帝即位时只有八岁,朝政由霍光、金日磾等掌握。特别是后来,基本上是大将军霍光说了算。
只不过汉昭帝虽然精明强干,可惜命有点短,在位十三年,死的时候才二十一岁。
刘弗陵没儿子,霍光等经过商议,也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昌邑王刘贺。
得知自己要做皇帝,刘贺那高兴劲就甭提了。
其实这次让昌邑王刘贺登基,是霍光这辈子做出的最大错误。因为刘贺在昌邑,也就是现在的山东巨野,就特别爱好吃喝玩乐,府里那些杂七杂八的靠着吹拉弹唱之类的人,就有好几百。
就说这次往长安赶,虽然说名义上是去给汉昭帝奔丧,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送信的过来,要求立刻启程,并且特许用七辆车。
要知道那时候什么品级坐什么车,是有严格规定的。皇帝座的八匹马,王公大臣是六匹。
而车队的数量也有严格规定,就比如说汉文帝还是代王时候,由代国到长安,才允许六辆车。
刘贺进京,被特许用七辆车,其规格在大汉朝可以说史无前例。
据记载刘贺大概是在北京时间的中午出发,晚上就来到了定陶,一百三十五里的路程现在不觉得,那时候可算是长途了。
路上跑的太快,也许他的马养尊处优习惯了,没怎么赶过时间,所以累死的马沿途好多匹。
刘贺的重要谋士,郎中令龚遂说这不行啊,才走了这么点路,离长安远着呢,接下来如果还这样赶路,得多少马才够呀!
龚遂出主意,说应该把那些没用的东西以及跟奔丧无关的人员全部撂下来,这样才能尽快赶到长安。
刘贺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那就让他们在后面慢慢溜达吧。
来到长安跟前,龚遂说按道理既然是来奔丧,应该看到城池就得哭。
刘贺说不中啊,我嗓子疼,哭不出来,别等会儿再笑出来。
进了城,龚遂又说该哭几嗓子了。
刘贺说既然看到郭不哭,那城也不用哭吧。
那时候之所以叫城郭,就是两层城墙的意思。外面的叫郭,里面的叫城。
一直到了皇宫跟前,龚遂又提醒。这次刘贺也觉得该嚎几嗓子了。下了车,匍匐在地,倒是笛子喇叭哭的非常起劲。
在汉昭帝的灵柩前,上官皇后从掌印官手里接过玺绶,交给刘贺。从这个点开始,刘贺算是即了皇帝位。
按照那时候的法律规定,玺绶虽然名义上属于皇帝,但是得交给专人保管,这个职位叫尚书令。
估计刘贺特别喜欢玺绶,心说原来公章长这个样子啊,竟然不舍得给尚书令保管,就自己带身上。
当然也有想着把权力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的想法,毕竟他一个外地人,突然间跑到皇宫里居住,举目无亲的情况下,抓住代表着皇权的公章,心里才不会扑通扑通跳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