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雷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几点钟下班?”
“17点。到医院要半个小时,我18点钟接你。”就算是幻听也不管了。
“好。我等你电话。再见!”
“再见!”雷霆愉快地扬起嘴角,合上电话,看着面前的爱将。“这件案子做了。做得漂亮,给你们的年终奖提高两成。”真是个好彩头。钱金玉第一次请他吃饭。
“你想干什么?”左博宇含着怒火看着钱金玉。
“向他道歉。我差他一个道歉。”钱金玉平静地与他对视。
“不是他,我们的孩子会好好的,你也不会躺在这里,他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还向他道歉,有没有搞错?”左博宇越想越窝火。
“是你疑心病发作,是你把我捆在床上弓虽。暴我,不要把自己的过错推到别人身上,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我知道,我的错更大,可是,我是被他陷害了,他太阴险狡诈。”
“自己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要有勇气面对接受,不是找借口推卸责任。这件事,我也有错,我高估了我们的爱,失去了孩子。”钱金玉眼睛发热,她低下头,走进卫生间,锁上房门,打开水龙头,脱去衣服,站到莲蓬下,热水从头顶流下来,她再也抑制不住,失声大哭。
孩子,我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没保护好你,我的孩子,你我要是有缘,你一定要再次投生我的怀里,我一定会把你保护好,生下来,养大你。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听到钱金玉痛苦的哭声,左博宇站在卫生间门外眼睛也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像刀扎一样地疼痛不已。
从掉下楼的时候起,她有10多天没有洗澡,满身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流产的血迹还有残痕留在身上,这一次洗去了,没有一次痕迹,可是,在心里却留下很重的伤痕。
钱金玉洗好澡出来,身上穿着浴袍,她梳理长发时。左博宇习惯自然地伸手要拿她手里的梳子,帮她梳理长发,被钱金玉躲开,拒绝。
他的手伸在半空中,尴尬地僵硬定格在那,看着钱金玉吃力地梳理有些乱的潮湿长发,有点恼怒。
钱金玉胡乱梳几下,打开行李包,找出一套衣服,抱着衣服,走进卫生间。
以前,她都是在他的面前换衣服,大方地吓人,还会帮他换衣服,现在开始回避他。她忘了吗?她还是他的老婆。
钱金玉换好衣服出来时,潮湿的长发已经高高地在头顶挽成一个髻,插一支圆珠笔代替发簪,别在头发上。
124。…第一百二十五节 与教父共进晚餐
他的手伸在半空中,尴尬地僵硬定格在那,看着钱金玉吃力地梳理有些乱的潮湿长发,有点恼怒。
钱金玉胡乱梳几下,打开行李包,找出一套衣服,抱着衣服,走进卫生间。
以前,她都是在他的面前换衣服,大方地吓人,还会帮他换衣服,现在开始回避他。她忘了吗?她还是他的老婆。
钱金玉换好衣服出来时,潮湿的长发已经高高地在头顶挽成一个髻,插一支圆珠笔代替发簪,别在头发上。
电话铃响了,钱金玉拿起打开。“我已经在楼下了,要我上来接你吗?”传来雷霆含笑快乐的声音。
“不用。我这就下去。”钱金玉合上电话,换上皮靴,穿上外套,把手机和皮夹放进外衣兜里。她的皮包还在家里,手机和皮夹衣服是宏枫帮她拿来的。
“不要去。老婆,不要去。”左博宇感到有点慌了,他害怕地抱住钱金玉。“不要去。”
“我只是吃顿饭,会很早就回来。”钱金玉推开他,快步拉开门离开。
左博宇看着关上的门板愣住两分钟,然后,他冲过来拉开门追出来,只见钱金玉刚好走进电梯里,电梯门缓缓地合上。他还是追过来,看着电梯的楼层提示灯不停地变化,却对另外的电梯开开合合没有任何知觉。这个女人完全不顾他的感受,去和别的男人吃晚餐,该死的女人。
钱金玉走出电梯门,就看见雷霆神情愉悦地站在电梯门前不远处,看着她。钱金玉脸上洋溢开笑容,快步走向他。
“雷大哥。”
“我还准备上去接你,这么快就下来了?”雷霆自然地挽住她的手向外走。
“我不习惯让人等。”钱金玉没有拒绝他,让他握住自己的手,并肩往外走。
“让人等候的时间越长,才会显示出自己的高贵。不懂吗?”
“不懂。我不是高贵的小姐,不懂这些。我们去哪吃饭?贵的我可请不起,我是穷人。”钱金玉步出大楼的门,深深地吸进一大口空气,望着西边夕阳,感觉活着真好。
“夕阳很美。”雷霆收住脚步,和她一起望着血红的夕阳。
“我这一次,走到了奈何桥边,看到了死神。死亡没我们想的痛苦,相反,比活着还轻松。可是,我还是想痛苦地活着。”她望着夕阳,两行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流下。“我要好好地活着,为了我的亲人。”脑子显现出哥哥灰白的头发,左博宇憔悴布满血丝的眼睛,两个孩子惶恐惊魂不安的小脸,生命不是只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