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县城。
总共一百二十七块钱,两个人的车票花去了五十块,还剩七十七块钱。有钱的感觉真好,但是还得省着点花、算计着花。
街道上人很多,车也很多,人车交织在一起。路旁很热闹,有卖水果的,有卖熟食的,有卖各种小物件的,吆喝声不断。
两人来到一家饭店门前。
“你想吃什么,我请了。”苏晓雯拿着一把子零钱冲林迪生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要到这里面吃吗?”林迪生指着路旁一家饭店的门头问道。
“美得你,我们要用这些钱吃到四川,能在小摊上吃点便宜的就不错了。”
“我无所谓的,我哪里都可以吃。我只是以为一般人吃饭都要到饭店里吃。”
两人在饭店旁边的一个小摊前停下来。确实饿了,不吃不行了。小摊主热情地招呼着。有各种馅的小薄摊饼。
“多少钱一个?”苏晓雯问道。
“肉的六块,素的两块五。”小摊主答道。
“这么贵啊,一个素的就要两块多。”苏晓雯不禁叹道。若在平时,这两块五的价格是根本没什么感觉的,可是现在看着手里握着的那一点零钱,觉得特别珍贵。
“瞧您这位小姐说的,现在两块钱还能买点什么。我们这做小本生意的,能赚个本钱就可以了。”
“呃……您说的也是,就先来两个吧。一个牛肉馅的、一个胡萝卜馅的。”
不一会儿,两个热腾腾的薄摊饼递到了苏晓雯手上。苏晓雯把牛肉馅的薄摊饼递给林迪生,说道:“肉的给你,犒劳犒劳你。”
“为什么?”林迪生问道。
“你的‘为什么’可真多,肉的好吃,所以给你吃,很贵的,我都舍不得吃。”
“我不吃肉。你吃吧。”
“真的?”
“真的。”
“你为什么不吃肉?”
“我们本来就不吃肉。”
“你吃素?我好不容易狠了狠心给你买了个肉馅的。这样,牛肉馅的我吃了,你吃这个胡萝卜馅的吗?”
“不,”林迪生看了看小摊主身后的货架,指着几根黄瓜问道,“那是什么?”
“黄瓜。”小摊主答道。
“黄瓜?黄瓜为什么是绿色的?应该叫绿瓜。”
小摊主乐了:“黄瓜一出生是黄色的,长大以后就是绿色的了,大概是因为它长得可爱,人们就叫它的乳名了。”
“它可爱吗?给我几根,我就吃它了。”
“我们不卖黄瓜,你可以到菜市场去买。”
“我需要三根,多少钱?”
“好吧,一块钱一根,三根三块钱。”小摊主说着把三根黄瓜递给了林迪生。
“好贵啊。”看着林迪生已经把一根黄瓜塞进了嘴里,苏晓雯没法讲价,心疼地把三块钱递给了小摊主。
离开了小吃摊,林迪生问道:“你需要喝水吗?”
“当然,我口渴得厉害。你也要喝水吧?”苏晓雯问道。
“我不要紧,我喝什么水都可以。关键是你,按照医生的说法,现在需要吃药了,所以,需要有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