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就这么说定了!说起来队里的聚会你还真是少来!以前的算了以后可不行!”
“作为一个新鲜的家伙你也该开朗点啦!小伙子!”
“伙计打球有空了也考虑点别的!哈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哎?脸红了?哎?你是男人哎!!”黑人白人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反正最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开点男人间无伤感情的小玩笑倒也亲切。
不过最近的流川枫真的很忙除了雷打不动地完成每天基本训练量他几乎全部时间都在洛杉矶医院。
由于樱的身体状况再加上警方的叮嘱几乎没有人来打扰他们除了穿着淡绿色工作服、外面披着白大褂的医生和那些黑色皮肤或者白色皮肤的护士。
护理非常专业洗澡一类的事情都有专门护工服务这种周到令流川着实有些不快。
前面几天樱仍然神志不清只能吃些清淡的流食增加体力不过玛丽大婶的鸡汤面很拿手现在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她就像生长在溶洞里的小银鱼完全靠那么一点点直觉活着。
而对于她来说流川的气息则是安心的象征。
栗色的头稍微长长了些软蓬蓬地垂在耳边看得出这一年的艰难原先头上那金属般的光泽已经荡然无存。
每当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伏在自己的胸口流川的心中都有些五味杂陈。
不过他只是默默将下巴贴住她温热的头顶。
一周后樱的情况有了质的好转体温顺利恢复正常目光也不似前几天那么呆滞了。
渐渐的流川已经可以清晰地在她的意识中成像但是这却令她局促不安。
每每与他四目相接她总是心虚地飞转开眼睛大半个脸藏进被子决心不去看那乌黑的刘海与眼珠。
但是渴望却使得她不得不一次次重新伸出脑袋去偷偷追随他的身影。
流川枫依旧将她守护在修长的手臂中就如最初的几天一样然而却一言不。
他的表情也是那样冷漠。
有好几次樱都几乎脱口而出想请求他的原谅但是又都将话咽了回去。
她害怕这道歉会被他冷冰冰地退回来。
随着身体的好转流川呆在医院的时间也渐渐减少了有时候送来补品的便是玛丽大婶。
“甜心~”玛丽大婶总这样叫她“你回来了真好啊!我们高兴得要命!”
“他也高兴么?”樱端着奶油浓汤语气有些犹豫又有些悲凉。
“你说流川先生?想必已经不是高兴能形容的吧?好啦!现在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赶紧把它喝完!!”玛丽大婶的嗓门亮堂堂的。
他一定是生气了而且很生气。一个人的时候樱便咬着被子想。
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会很生气吧?现在想想自己多么无情无义抛弃这么多重要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有时候她想着想着便会潸然泪下。
但是要说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倒一次都没有过。
两周后她已经可以自如地在地上走来走去了洗脸的时候照照镜子虽然还是瘦削但面孔已经恢复了血色覆盖住耳朵的栗色头也重新有了光泽。
又过了两天经过细致的全身检查医生认为樱已经完全可以在家静养得知这个消息警方也做好了转移保护地点的准备。
出院那天流川枫是开着新买的白色奔驰来的依旧一脸冷漠的表情。
樱为难地绞扭着双手:自己还有资格跟着他回去么?
限量版绝对拉风的新款。车内的装潢舒适而考究看得出是下了大功夫的。
流川将后车门打开然后径自坐进驾驶舱。
樱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原来她已经没有权利坐在他身边了么。
不过这除了怪自己还能埋怨谁呢?她心酸地想着在后坐缩成一团。
流川枫开车仍然很稳不过却比以前快了很多。
是两个人曾经商量挑选后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