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酒桌上;大伙都没提贡应那件事;李易也乐得大伙不问;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小面人都是老手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门儿清!
敬到岳子峰的时候;李易想起黄文炳的事;小声问黄大哥怎么没来。
岳子峰也是一愣;道:“他没来吗?没在一楼?”
李易道:“没有啊;电话也没人接;不会有什么特殊事吧?”
岳子峰想了想;道:“你先忙你的;我给他手下人打个电话看看。”
李易不能把大伙扔在一边不管;当下继续敬酒。
敬完所有人;李易已经有些醉了;不过李易心里还清楚的很;他早有准备;这些人都要打点一二;打点的事可不能忘了;当下叫人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上来。
李易道:“各位领导;今天是元旦;我们一点红的姜师傅新研究了一种菜品;叫五蒸天外香;是用三十多种原料制成的蛋形甜品;我尝过了;特别好吃。
今天给各位领导每人拿上一包;回家再吃;回家再吃;啊;哈哈;回家给孩子吃;别提前打开;香气一散;就不好吃了。我特别用了保温的东西做包装。”
李易一挥手;手下人把准备好的食盒分发到每个人的手里。其实这菜的包装下面都放了钱;每个盒子五万块;这一批“礼物”发下去;那就是二百来万。
不过李易现在不缺钱;钱对李易来说只是工具;二百多万出手;一点也不心疼;反正拿出去二百万;不长时间之后;就会收回两千万甚至更多。
这些当领导的;基本上都是“个中好手”;东西一到手;轻轻一拎;就知道这里面的数字;于是有的脸上笑了;有的心里笑了。
像王东磊和岳子峰这样的人;拿不拿李易的钱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反正大家都拿了;也不好拒绝。
像宋海和任贺祥这样的人都不想收李易的这种钱。不过在这种诚又不便拒绝;李易明白他们这样人的心理;趁着聊天敬酒的工夫;已经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叫他们放心;只是当他们是朋友;这些都是提前给孩子的压岁钱。
而像牛chūn堂、马魏、何顺以及赵小光这样的人;因为之前跟李易或多或少。或直接或间接的都有些矛盾;这时再拿了李易的钱;虽然心里高兴;可是难免有些别扭;好在大伙吃吃喝喝的一吵;也就把这事给遮过去了。
这时;岳子峰皱着眉把李易拉到一边。小声道:“糟了;老黄叫人给打了;船也扣了。”
李易这时候正是酒劲上涌之时;一听就翻儿了;大声道:“什么?谁干的?好大的胆子!”
岳子峰把李易又向里拉了拉;小声道:“你别吵啊。老黄的手下说是候盛明干的;就是刚刚的事;好像是因为海上线路的事;候盛明嫌老黄现在发展的太快;愣说老黄不守规矩。仗着你撑腰;抢了他的线路和生意。这才打起来的。”
李易道:“听他放屁;老黄哪有抢他的生意?”
岳子峰道:“还不是看老黄在菲律宾那边市场比较大;这才眼红的嘛。老黄现在住院了;不过没什么大事。你看怎么办?”
李易虽然内力深厚;但是到现在为止一共喝了一箱半啤酒;两斤半白酒;已经明显有了醉意了;头脑一乱;也不顾诚;大声道:“谁欺负我的朋友;就是欺负我本易本人;妈的候盛明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任有德给他撑腰吗;干死他!”
蒋锐她们一直在别的桌上敬酒;一听李易在角落里大喊大叫的;醉态十足;蒋锐忙过来道:“你怎么了;别喊;这么多人在这呢;叫人听见了多丢人!”
李易一抹脸上的汗;道:“老黄叫候盛明打了;这个梁子没完;你们喝着;我这就去找候盛明;妈的;把他扣在船里当王八。”
蒋锐看李易有些醉的不像样了;双手在李易耳边一拍;待李易双眼一翻的时候;便加快了拍掌的速度;节奏渐渐变慢;最后李易双眼一闭;靠在蒋锐身上睡着了。
蒋锐叫文兰把李易抬到后面休息室里睡觉;这才向岳子峰道:“岳局长;到底怎么了?”
岳子峰把事情说了一遍;蒋锐道:“这事先别急;我立刻派人去医院看看;候盛明的事以后再说;今天李易醉成这个样子;什么事也办不成。”
岳子峰也觉得应该这样;当下蒋锐叫来李国柱和江大同;小声把事情说了一遍;叫两人先去医院看望黄文炳;告诉黄文炳李易已经答应帮他解这个梁子;叫他安心养伤。
两人领命去了;蒋锐继续领着人向各桌敬酒;她长的既漂亮;口才又好;虽然李易不在;却也把众人哄的一乐一乐的。
李易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醒来时头像裹了一块称砣;昏昏沉沉的。
文兰给李易沏了一杯浓茶;李易喝过之后才感觉好一些。
大家坐在厅里闲谈;李易问起昨天的事;蒋锐道:“昨天大伙都挺高兴;卢康、左治会、皇家营、西江帮、怀安帮还有章氏兄弟;他们都给留了礼金;我不收他们又不答应;只好收下了。他们这才离开海州。”
李易笑道:“收了多少?”
蒋锐道:“将近一百万。”
文兰在一旁笑道:“入不敷出啊。咱们昨天可一共花了三百多万。”
李易仰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道:“钱哪;多到一定的程度;就只剩下数字了。糟了!扩建会所的事我忘了跟那帮彩皮们提了。”
蒋锐道:“放心吧;咱们给你想着呢。董川和我跟那帮人都说了;他们收了你的钱;怎么着也会给你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