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什么两面三刀小族长和美貌医师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他听烦了,白离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再与他无关了。
这么寻思着,赤将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直觉前路光明。
等报了这份恩,他还想……去见见严潼。
前世有太多话没来得及说,他是真的有点挂念潼哥哥。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就应该是这样,而他现在和白离的局面,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他想离开这儿,现在,立刻,马上,他再也不想听见白离为那个什么族长求情了。
他起身快速走到殿门口,想象着和严潼再次见面时该是什么光景。
但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动,心里也像是压了千斤巨石似的,闷着疼。
他呆立在殿门前半晌,石像一样一动不动。
末了,突然顺着门滑坐下来。
嚎啕大哭。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前尘种种,凭什么白离能忘了他!
白离是他捡回去的,是他亲手把妖丹喂到他嘴里,是他亲眼看着他化形的!
他们之间有无数美好的过去,那个狗屁族长,他凭什么能得到白离的关心!
凭什么啊……
从开始的放声大哭到最后悄无声息的流泪,赤将慢慢平静下来,他撑着僵硬冰冷的身体从地上坐起来,随手抹掉了脸上的泪。
婢女刚刚把热水送到,他开了门试了试水温就让婢女出去了,表情平静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总算是泡了个舒心的热水澡,赤将穿了件宽松的衣服和衣躺到了榻上,心里那股莫名的烦闷散去了一些,他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什么凭什么,白离想对谁好使他自己的事,哪有什么凭什么。
再说了,白离是为报恩留在他身边,这才有了后来的种种,如今他也为了报恩千般万般的对小族长好,这有什么不对吗?
说白了,都是为了还一个恩情而已。
他想的豁达,心里却始终不是个滋味。
但自己又找不出原因,索性就不再去想,闭上眼打算小憩一会儿。
但睡的迷迷蒙蒙之间,又听见有人在扣门。
他烦躁的坐起来,捏个法诀开了门,沉声对外面道:“什么事大呼小叫?”
门口跪着的是一个小厮,他低着头,颤颤巍巍又着急火燎磕磕巴巴道:“族……族长,医师被一个黑影人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