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笙差点没笑出来,说了一句,“你真会幻听,我没发现!四个多月就会叫爸,亏你想得出来。要是六个月会喊妈,这我倒是觉得咱们糖糖说话早!”
殷权抱着糖糖走到她面前,他小心地哄着,“乖糖糖、乖糖糖,你再喊一个爸让我听听?就刚才那样,你妈妈小瞧人,让妈妈听听好不好?”
小糖糖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他,手啃得咕啾响,津津有味的样子,就是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程一笙终于忍不住了,弯起腰乐得哈哈大笑,殷权瞪瞪糖糖,又瞪瞪她,显得很生气,这两个女人,怎么都知道气他呢?
他看向糖糖,表情又温柔了一些,诱哄着说:“宝贝糖糖,你要是不喊爸爸,就不让你吃奶!”说完,他还小声喊,“糖豆要吃奶了、糖豆要吃奶了!”
小糖糖果真是急了,手总算肯拿开,急着喊了一句,“哼啊!”
殷权瞪大眼睛,问程一笙,“你听到了吗?”
程一笙点头,说道:“听见了!”
殷权抱着糖糖往外走,喊道:“糖糖会叫爸爸了,一笙都听到了!”
程一笙看着空空的门口,心想她听到糖糖叫唤“哼啊”,哪里有“爸”字了?
殷权已经挨个敲门,把殷宗正跟程佑民夫妇都给叫了出来,甚至连月嫂都没有放过,还有外面守着的钟石阿莎等人,反正只要是附近能喘气的,都给叫了出来。
程一笙站在门口,好笑地看着殷权抱着糖糖,跟开会似的站在人前面,十分郑重地宣布:“刚才糖糖叫爸爸了,还叫了两声,一笙也听到了!”
程一笙怎么就觉得,这像是一个固执的小孩,非要让人认同他,然后再拉上一个垫背的,让人觉得他说的很对。她真不知道他哪里听出来糖糖叫的是“爸”,不过她知道,殷权肯定不是空穴来风的那种人,他肯定是认为糖糖就是这样叫的,所以才如此激动。
程一笙只能自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殷权太疼女儿了,所以幻听了。
殷宗正说:“四个多月就说话?不太可能吧!”
程佑民看向月嫂问:“一般孩子几个月会说话的?”
月嫂说道:“说话早的,六个月能喊妈,就已经很少见了,像糖糖小姐这样的,还真没有听说过!”
殷权很不高兴地说:“难道我会骗你们?一笙也听到了!”
程一笙心想不好,果真一群人的目光都向她看来,她成了众人的焦点。
殷宗正问她:“一笙,你也听到了?”
程佑民也问:“是啊,你也听见了?糖糖真的会叫爸了?不是一般先叫妈的?”
殷权插了一句嘴,“我这么疼糖糖,她先叫爸,这也是对我苦心的一种回报!”
殷宗正说道:“这不是回报不回报的问题,小孩子没听说说话这么早的。”他又看向程一笙问,“一笙啊,你真的听到了?”
程一笙正在纠结,到底是说实还是说谎话?她真心希望殷权把这个话题岔开,但是老爷子太难糊弄了。
看着殷权狂热的样子,她真心不想给他泼冷水,于是只好说道:“糖糖说的不太清楚,像是爸字。”
这么折中,模棱两可,既成全了殷权,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可是人家殷权却不满意,转过头对程一笙说:“什么叫像是叫爸,刚才你都说听到了,现在又不承认,你就是妒忌糖糖先叫的爸,没有叫妈是不是?”
这话给程一笙噎的啊,她好心没好报,真是气死她了。
“我反正没听明白,我是听到糖糖叫哼啊呢。”程一笙气的说实话了。
殷权跟着说:“你看你看,刚才还说像爸,现在又这样说,你就是妒忌我,还不承认!有本事你哄糖豆叫你妈啊!”
说完,他还看向月嫂说道:“把糖豆抱来,看他会叫吗?”
月嫂不敢不听,只好抱着怀里的糖豆少爷,走到程一笙面前,程一笙无奈把孩子抱进怀中。
殷权说她:“你让他叫、让他叫!”
糖豆实在不明白这些大人不该干嘛干嘛,全站屋里干什么?不是该睡觉了吗?吃奶睡觉了吧!
程一笙无奈地说:“殷权……”
殷权笑道:“哈哈,笨糖豆,我就知道他不会叫,他可没有糖糖聪明。”
程一笙无语的想笑,难道这糖豆不是你的娃怎么的?这差别也太大了,整个跟仇人似的!
一旁还有月嫂拍马屁的,说道:“头一次听到四个月会喊爸的,糖糖小姐是神童的苗子啊!”
这话可是让殷权高兴了,殷权笑着说:“那是自然,我殷权的女儿,肯定是神童。将来啊,这糖豆可怎么追上来?”
程一笙气啊,这男人还没完没了?她一计上了心头,抱着糖豆钻进屋说:“我给糖豆喂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