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茉一掌踩在店小二的背部,冷笑:“叫我一声姑奶奶来听听!”懒
“姑奶奶……”
凌茉甚是满意,又道:“本姑娘看不惯你们幕后那个不能见光的女人,这样吧,你叫她猪婆,本姑娘就饶了你!”
店小二傻了眼,摇头如拨浪鼓:“恩人行事虽乖张,却救了不少人,姑娘不能这般污辱恩人!”
“要你叫你就叫,这么废话,信不信本姑娘一辈子说不出话?!”凌茉说着又一掌,狠狠打在店小二另一边完好无损的脸上。
店小二被打得晕头转向,不再说话。
凌茉还不罢休,直接拧着店小二去到客栈门口,将他挂在屋檐下。
客栈老板才想开口求情,结果也被凌茉迅速五花大绑,将他也挂在屋檐下。
做完一切,凌茉得意洋洋地看向在一旁看热闹的楼翩翩。
楼翩翩失笑摇头,由着凌茉胡闹。
若是能以这种方式将那个神秘人吸引出来,未尝不可,任何方法皆可以试一试。
躲在暗处的柳月将凌茉的嚣张跋扈看在眼中,冷傲一笑。虫
人家已踩到了她头上,对帮她做事的人下此毒手,她若还做缩头乌龟,就不是她柳月的作风。
这日晌午时分,正在午休的楼翩翩收到一封信。
信笺上说,约她和凌茉半个时辰后在镇郊五里坡的茶肆见面。
只可以她们两个单独前往,否则便将小月牙的尸首送给楼翩翩做见面礼。
秋雨第一时间不答应,水儿一如既往地沉默,没什么存在感。
“把娘娘交给凌茉,奴婢不放心,奴婢也要去!”秋雨忙对楼翩翩道。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楼翩翩陷入危险之地。
“秋雨,你以为你的武功很好吗?不自量力。最起码,是我才将那个女人引出来,在我出现之前,你可做过什么有用的事情?”凌茉不屑地看着秋雨,连讽带刺地道。
秋雨被凌茉刺得语塞,涨红小脸道:“你做事毛躁,又胆小怕事。若是一有事,肯定只顾自己了。”
“秋雨,你和水儿留在客栈照顾千尘,那孩子需要人照看。本宫怕这只是对方的调虎离山计,小心为上,以防万一,不得异议!”楼翩翩不想浪费时间,淡声道。
“是,娘娘!”秋雨不甘不愿地道,恭送楼翩翩离开客栈。
凌茉施展轻功,带着楼翩翩一起,不足半个时辰便赶到了相约的地点。
五里坡只有一间茶肆,她们去至时,有人比她们早一步坐在桌上喝酒。
酒是烈酒,女人一袭紫衣,眉目间英气十足,肤色不似一般女儿家的白-皙,呈健康的麦色,却很有味道。
楼翩翩仔细打量女人,女人抬眸看向她,冷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月无尘为什么对你死心塌地。本姑娘告诉你,他的命是本姑娘救的,若本姑娘不交出他,他一辈子都是本姑娘的男人!”
“你救了他的命,本宫感激你。但你要知道,凡事都有先来后到的道理,他是本宫的夫君,本宫不可能拱手相让。再者,强扭的瓜不甜,你没听过吗?”楼翩翩淡然一笑,回道。
天底下不讲理的人多了去,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个中翘楚。就因为救了月无尘的性命,所以就想将月无尘占为己有,这是什么逻辑?
“本姑娘才不要你让。本姑娘就是要占着他一辈子,你能奈我何?!”柳月冷声反问,眉目间不经意流露出年轻人特有的傲气不训。
楼翩翩掀唇浅笑,淡声问道:“那你喜欢他什么?”
“他长得好看,又是天下至尊,而且他专情,我的理想男人正是他这样。”楼翩翩这个问题之于柳月而言没有半点难度。
“世间长得好看的男子很多,专情他却只对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