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没听见吗?她是在骗那些丫鬟,肯定是有孕不敢明说,什么吃到茯苓粉胃生寒邪,你信吗?”
面对孟萱宁的反问,丫鬟翠香只能点头附和:“小姐说得对,之前确实没听说过。”
“太可恶了!我绝对不能让她得逞!”孟萱宁神色阴沉:“况且这说不定不是表哥的,我看她是急着找个靠山!”
翠香觉得这话就有点没道理,倘若檀容真的有孕,并且还是故去的韩世子的血脉。她根本不必到这来找靠山,韩王府肯定不会对遗腹子视而不见的,即便生的不是儿子,也绝不会亏待。
翠香很想把这些话告诉小姐,理顺这当中的关系。然而孟萱宁此时已经气昏了头脑,满心满眼都是该怎么做才能稳固自己的地位。
翠香刚起了个头,她就眸光一瞪:“你说什么?你记住,要是我没了着落,你身为奴婢更惨,沦落到风月场合或者到街头给老乞丐暖被窝!”
这话成功地让翠香浑身发抖,乖乖闭了嘴。
“谁?谁在外面?”
院内的丫鬟发现这边有动静,出声喊道。
孟萱宁转身就跑,翠香紧随其后。
院门吱嘎一声开了,丫鬟只瞧见两道身影消失在前方的拱门里。
檀容走过来问:“是谁?”
“没看清楚,不过后面的影子瞧着像是翠香。”
檀容当然记得她,这是表小姐的贴身丫鬟,这么说刚才在外面逗留的是表小姐?可为什么不进来呢?单纯路过?
可路过也不至于喊一声就跑啊,跟做贼似的。
紫烟也走过来,檀容将猜测跟她说了,顿时皱起眉头嫌弃:“这表小姐又折腾什么?我看之前逛街没逛够,下次让她爬都爬不起来,省得总生闲心。”
“没关系,她想使什么花招尽管来,我不怕她。”
俩人边说边走进正屋里,紫烟左右查看无人后关好门扉。
内室里,红木桌上摆放着瓶瓶盏盏,当中有些盛放着液体,深深浅浅红红绿绿。另外还有各种草叶,干枯的花朵以及某些干瘪的甲虫。
檀容抓了几样放进磨钵里,轻轻碾动成粉。
紫烟靠近前,檀容朝她挥挥手:“你还是到外面去吧,虽然这对你不会有影响,不过还是谨慎点为好。”
“夫人放心,我皮糙肉厚的很。”
“那不行,这东西我自己沾也就算了,你还是小心点,再说你也可以帮我看门,有什么情况提前通知我。”
檀容都这么说了,紫烟实在拧不过,只好退到外面守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