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芸心里咯噔了一声。
死了?
一晚上过去,就……死了吗?
二顺媳妇拎着一桶粪来到林妙芸家门前,照着林妙芸泼了过去。
还好林妙芸及时地闪到了门的后面。
二顺媳妇站在街上,撕心裂肺地哭骂:“你这个贱人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好狠的心啊为了一点点恩怨就这么对我儿子啊”
左邻右舍都从家里出来,围过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妙芸从门后出来,站到外面,丝毫不怯地看着二顺媳妇:“你少在这里乱泼脏水,我什么时候害死你儿子了?是我让他得病的吗?”
二顺媳妇头发散乱,看起来像疯子又像恶鬼,她冲上前来撕扯林妙芸:“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儿子!如果你昨天收了我的猪,我就有钱给我儿子买药了,你好狠的心啊”
林妙芸躲开二顺媳妇粗壮的双手,向一边撤去,“我收你地猪仔是义务吗?明明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为什么要栽在我头上?”
二顺媳妇铺抓了林妙芸好几趟都没有伤到林妙芸一丝毫毛,便坐在地上蹬腿嚎哭:“还有没有天理了啊,谁来帮我治治这个恶毒的妇人啊……为什么死的是我儿子而不是她这个贱妇人啊……”
围着的人都开始指指点点,看林妙芸地目光满是怀疑。
林妙芸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又不是慈善家,她有她自己的苦楚,难道她就应该大公无私地把自己的利益贡献出去吗?
如果,二顺媳妇去恳求菩萨为她的儿子续命,却没能成功的时候,她是不是该去把庙拆了,大骂菩萨狠心?
“什么!我儿子死了?”赵二顺从人群中挤到前面,难以置信地瞪着眼睛。
他虽然混,但对自己的儿子还有感情。
才刚从县城回到村里,就听到这样的噩耗,赵二顺有些难以接受。
二顺媳妇指向林妙芸:“她,是她弄死了我们的儿子!该让她偿
命!”
赵二顺头上青筋暴起,拾起地上的搬砖就朝林妙芸冲过来。
周围的汉子怕出事儿,连忙过来拦。
赵二顺被扯着往后退,扔不甘心地往起窜,“你个贱人!有本事你就一直别出门别走夜路,不然老子弄死你!”
村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动手?”
林妙芸本来就带着湿气的双眼立刻盈满了晶莹的水雾,看上去十分委屈和痛苦。
“昨儿个……赵二嫂子让我把她家的猪收了……可我知道她家猪的质量并不好,我不敢收……怕客人吃出问题,她就大骂我……”林妙芸的眼泪扑簌簌落下,言语之间夹杂着细碎的哽咽,“今天早晨,赵二嫂子就冲到家里来要弄死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这个时候,不装可怜不行了,不然大家都会觉得是林妙芸坑害了二顺媳妇的小儿子。
“你胡说!”二顺媳妇一蹦三尺高,“我明明恳求你,看在我小儿子生病的份儿上把我家猪收了,你不肯,你个狠心的女人在这儿胡说八道!”
林妙芸闻言,哭得更厉害了,“你有自己的亲戚,为什么非得逼我呢?问和你没亲没故的,你却步步紧逼,还不是看我和榆琛无依无靠好欺负?我……我真是冤得很……”
周围的人立刻开始议论纷纷:“这关榆琛媳妇什么事儿?”
“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来哭闹,分明是想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