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色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听茗诵这话的意思,桑玉霭并没有消失。
但为什么连门内的弟子都不知道桑玉霭的存在呢?
“我见过他。”江一色说。
茗诵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时候?”
江一色将他和桑玉霭第一次见面的时间告诉了茗诵,又说自己这些年一直在找桑玉霭。
许久,茗诵仙君才放下了眉头,嘴里念叨着缘分。
江一色被弄得慌张,看不懂茗诵仙君这是什么意思。
“仙君,所以师……潭月仙君在哪?”江一色迫不及待地问。
茗诵仙君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江一色的肩膀。
“孩子,你是个有缘的孩子。”
“但晚了一步。”
茗诵仙君这一句话直接将江一色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意思。”连江一色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紧张到有些沙哑。
茗诵仙君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上的人正是年轻时候的桑玉霭。
“你要找潭月仙君虽然没有,但有潭月上仙。”
“潭月……上仙?”江一色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潭月上仙,这便意味着桑玉霭已经得道成仙。
从一个修仙的凡人变成了真正的长生不老的神仙?
“他收不了徒弟了,现下也不在凡间活动,所以你拜师的愿望恐怕是要落空了。”茗诵仙君遗憾地说。
江一色仔仔细细打量着画像,目光将画像上桑玉霭的脸都扫了一遍。
“但你要是实在想要拜师,也不嫌弃的话,可以拜入我的门下。”
茗诵虽然没打算收徒弟,但这些日子也同样在观察这些外门弟子。
江一色是最出色的一个。
作为神仙的桑玉霭收不了徒弟,但他却是十分想要江一色这个苗子。
但江一色不会喊除了桑玉霭之外的第二个人师尊。
“多谢仙君抬爱,此生无法拜入谭月……上仙门下,便不会另入他门。”
闻言,茗诵仙君有些惋惜,但也不会强人所难。
“仙君,您要是不嫌弃,可以让我在院子里做个洒扫弟子吗?”
做洒扫弟子不必须进入茗诵名下做弟子,还能厚着脸皮待在玄凌宗。
要是他努力修炼,说不定还能见到桑玉霭。
“可以。”茗诵仙君也看出了江一色的小心思,看人坚持便也就同意了。
本以为要很久之后,江一色才有机会见到桑玉霭。
但没想到刚入玄凌宗不久,他便第一次在重生以来见到了桑玉霭。
完完全全和上辈子不一样的桑玉霭。
“今日是玉霭的生辰。”茗诵仙君泡了杯茶坐在院子里,对正在扫地的江一色说。
“你有空可以去接月阁扫扫。”
江一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激动地说,“我现在就可以去。”
“那便去吧。”
江一色一直很想去接月阁看看,但那是玄凌宗的禁地,来了玄凌宗这么久,他都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