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啊,冤家想找谁啊?小翠儿还是荔枝啊?”说着就没骨头一样往甲身上靠去。
甲忙不迭的再后退一步,道:“刚才进来一个穿青衣、束玉冠,鞋后跟上嵌着一颗蓝宝石的公子去哪里了?”
老鸨靠了个空,颇有些觉得没趣儿。
不过他们说的那个人,她有印象。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金光闪闪的‘钱’字,打赏龟公都是五十两,她能没有印象吗?
“喏,一楼正数八个房间,点了芙蓉和玫瑰两个人陪呢,啧啧,这公子不仅长得俊俏,精力还很好呢。”老鸨暧昧的笑着。
甲乙道了谢,直奔一楼。
这种青楼共三层,像在张家那样蹲房顶就不管用了,因为那只能看见第三楼的第八个房间,所以两人就远远的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但隔壁的房间都热闹得很,不是调笑声就是丝竹声,唯独这第八个房间,安静得像没有人。
甲乙对视一样,同时过来,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了一会儿。
没声儿。
再听一会儿。
还是没有。
两人气沉丹田,同时伸脚,破开第八个房间的大门。
一看,还真没人!
哦不,是没有唐勋。
芙蓉和玫瑰被这种暴力的破门方式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想起刚才那个俊俏公子的交代,娇笑一声,直接就过去,一人抱住一个。
“官人,你可来了”
“官人,你可等死奴家了”
而长街的尽头,唐勋眺望了一眼灯红酒绿的大楼,摇头道:“还嫩着呢!”
说罢,食指和中指放在口中吹了一个悠长婉转的哨,一只白鸽在黑夜里分外显眼,径直飞落到他的手臂上。
唐勋将早已经写好的纸条塞进信筒里面,摸了摸白鸽的脑袋,“乖乖,路上飞高点儿啊,小心让人打下来吃肉,那我可就亏大了。”
然后一振臂,白鸽扑腾着一对香辣翅,消失在夜色里,他这才优哉游哉回家。
第二天,房顶上的两个羽林军刚打了个盹儿,唐勋就揣着两个白馒头跳上房顶,把他们挨个儿的喊醒,“醒醒,兄弟,吃饭了。”
两人一睁眼,差点儿没被吓得从房顶上滚下去。
唐勋贼眉鼠眼的问他们,“昨晚的滋味怎么样啊?”
甲乙瞬间就涨红着脸,憋着一口气差点儿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