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袒胸挽臂,有的椅座上搁着一条腿,有的拍桌子瞪眼睛,高谈阔论,口沫横飞。
七八个酒保,也俱都围在桌边听热闹,一看那种气氛,便知道镇上发生了新鲜事儿,而
这些粗犷大汉,可根据酒保们的随便,而知他们都是镇上的混混儿。
只见就近一桌上的几人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继续在那粗犷地道:“人家能娶
仙子做老婆,那是人家前世烧香烧进了香炉里,人家有那份艳福,咱们是啥玩艺儿?咱们只
配到窑子里乐一乐,跑到这儿来喝两杯,老兄……”
说着,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拍了拍身边另一个大汉的肩头,自觉得意地笑道:“咱们上
个月能看到仙子的那顶华丽小轿,那么多的标致丫头,已经是祖上有德,哈哈……”
话未说完,兀自哈哈笑了,其余几人也快意的笑了。
这边说话的同时,靠里面一桌上的几个青年人和几名酒保中,也有人轻蔑道:“不是俺
癞皮狗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你,就凭你那付德性你去过栖凤宫,你见过凤宫仙子?这话谁相信
嘛?相信的就是白痴!”
几个酒保也在旁连连点头,附和着道:“这话倒是真的!”
另一个青年包着头,显然是个秃子,只气得一张猴儿脸像茄子,猛的把手中酒杯向桌上
一放,气呼呼地分辩道:“说谎话的就是他奶奶闺女养的,咱可是真见过!”
方才发话的青年立即轻蔑地问:“你说你真见过,我问你,凤宫仙子今年多大年纪?她
穿的是什么样儿的衣服?她的脸上有多少道皱纹……”
那个包着头的秃子一听,立即愤愤地道:“去你娘的,仙子是长生不老,永远年轻的,
脸上哪里会生皱纹?”
说此一顿,特地加重语气大声道:“告诉你们,凤宫仙子穿黄衣,今年看来才十六七
岁……”
话未说完,七八个人连酒保,俱都哈哈的笑了。
另一个桌子上谈的则是新郎卫小麟,乃是昔年玉面神君的儿子,昨夜撕了粉蝶三郎,今
晨又打败了东海老贼的事。
由於晋嫂没有派人和他接头,卫擎宇决定先赶往淮安城他舅舅家去。一个人至少应该先
把自己的身世底细弄清楚!
徒步走了一天的卫擎宇,比普通人并没有多走多少路,如果不星夜兼程,施展轻功,至
少七八天后才可赶到淮安城。
他在一座小镇上吃罢了晚饭,已是起更时分。镇外一片昏黑,夜空满天繁星,官道上静
无一人,田野里随风飘来咭咭的秋虫声。
卫擎宇看了暗暗高兴,立即展开轻功,沿着宽大官道,直向西北如飞驰去。
一经展开轻功,其快如风,身形过处,宛如掠地流星,他的身法愈快速,蓝巾上的宝石
和“霸剑”上的明珠,幻起蒙蒙的光华也愈显明。
由於每经镇甸,必须收敛身法,然后徒步通过,往往引起群犬狂吠,既浪费时间,又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