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去了哪里,你也别问了,九长老让你好好修炼,终有一天你们会再见的。去修炼吧!”
风蝉衣眨了眨酸涩的双眼,不知在想什么,接着点点头,“是,师父。”
然后转身离去。
唐琪看着故作坚强的徒儿,一脸无奈,她始终不明白,既然云卿这么喜欢风蝉衣,当初为何不收她为徒?
“喂,想什么呢?”突然,一只手悄无声息搭在她的肩头上,吓她一跳。
见着来人,唐琪耳尖微红,随即板着脸,“你来干什么?”
来人一脸欠揍模样,自来熟的喝掉桌上的茶水。
“九长老走了,这不怕你无聊,找你消遣消遣。”
唐琪呵呵一笑,“你是闲着没事干?好好炼器吧,宗门弟子的武器还差一些。”
“哦!我不需要休息一下?”
唐琪无语,“可以啊,那你怎么跑到我这里来,还偷听我们师徒讲话。”
突然,高大阴影逐渐靠近,唐琪被迫仰着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干嘛?”
她的耳边传来温热的声音,低低沉沉,“你,难道不欢迎吗?”
闻言,唐琪的脸突然一红,她迅速低头,双手猛地推开面前的人。
“你,你到哪里休息是你的自由,我又没有困住你。”说完,慌张的跑进屋去了。
门外的人痞痞一笑,侧头望着蓝天下的白云。
当日,九长老离开时,给他留下一张纸条,她说——宋秦长老,嘴巴不是摆设。你不说,她怎知?
是啊,他不说,她就不知道!可是,他挺喜欢这样的,宋秦回眸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倏然一笑。
门后的唐琪紧紧捂住疯狂跳动的心,眼睛不自觉隔着门缝向外望去。
另一边,刚刚出来没多久的风蝉衣就遇到花亦承。
不,应该是他在专程等待着。
“蝉衣——”花亦承走到风蝉衣面前,却注意到女孩低沉的情绪。
“怎么了?”他眼路担忧神色。
风蝉衣抬眸静静看着眼前的俊俏少年,微风拂过他额间细碎的头发,她感觉眼睛越发酸涩起来。
花亦承一定是九长老为了她才领进宗门的,可她还未好好报答她,她就已经离开了。
想到这里,脸上有冰冷水珠滑下。
“蝉衣,你,你别哭啊!”花亦承惊慌失措起来,开时手忙脚乱在哭泣女孩脸上乱摸着。
下一刻,他的手被风蝉衣按住,她哭笑着,“哪有你这样的,不知道用帕子吗?”
“啊对不起,我一时紧张,忘记了。”花亦承怔了一瞬,随即拿出一张干净锦帕动作轻柔的在女孩脸上擦拭着。
“谢谢!”风蝉衣低语,心情似乎还未得到缓解。
花亦承抿唇看着她的脸颊,手紧紧捏住紧帕,从前些天九长老离开宗主后的消息散开后,她的心情就不好了。
九长老她,在蝉衣心中的份量很重,她,是个很好的人!
“蝉衣,”花亦承一顿,“九长老肯定希望宗门越来越强大,我们要好好修炼才是,不能辜负她!”
前段时间宗门发生的大事,他也了解大概,九长老她或许是不想让那些强大的敌人盯上宗门才会离开的。
“嗯,我要好好修炼,不辜负九长老,守护宗门!”风蝉衣突然一笑,眼睛闪亮如星。
花亦承小心翼翼拉起风蝉衣的手,“我们一起守护宗门!”
还有,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