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巷口,在伊元泰的金钱诱惑之下,负责带克扎西一家在长安游玩的人,根据他的指引,已经渐渐走到东街头。
克扎西个子高,离得老远,就看见了楼老夫人,还有他旁边的那只标志性的黑鸟。
看他看的时间久了,海希娜问他在看什么,克扎西解释说:“我又看到了,那天救克海鲁的那位夫人,真是有缘啊,半个月之内碰到了好几回。
海希娜说,这肯定是神的旨意,说不定这位夫人跟我们的渊源很深呢。
克海鲁说:“娘亲,爹爹,你们说的是那个夫人是楼奶奶吗,她在哪里。”
克扎西一把抱起克海鲁,“怎么你也想见他?”
克海鲁说:“嗯,我很喜欢听她讲故事,可比教我的那个夫子有趣多了。
父亲,楼奶奶可以能和我们一起回柬国吗?我真的很喜欢她,还有她旁边的那只鸟,看着都很有趣。”
海希娜逗他,“那你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那个楼奶奶。”
小小年纪,情商却很高的克海鲁,伸过头亲了亲自己的娘亲,“当然是最喜欢娘亲的呀。”
海希娜点了点他的鼻子,“小滑头走,走,我们去和楼奶奶打个招呼。”
一家三口带着下人往楼老夫人的方向走。
克扎西让儿子坐在自己的肩,借着身高的优势,克海鲁很快锁定,在人群中的楼老夫人还有那只鸟。
“楼奶奶”克海鲁大声的喊了一声,楼老夫人听到熟悉的声音,往那边一看,见到来人后,嘴角向上撇了一下,又很快平复好面部表情。
来了,今天晚上的重头戏。
双方一见面就互行了个见面礼,楼老夫人把身旁的儿子拉了过来,向他们介绍,这是自家的儿子。
克扎西看着熟悉的面容,“哎,你不就是那个?”
楼鹤也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克扎西老板,没想到还能在这儿见你呀,是带一家人出来玩吗?”
“是啊。”
楼老夫人装作疑惑的样子,“怎么你们俩认识啊?”
克扎西解释道,他们是在一个酒宴上认识的,不过不太熟。
“见过一面,没想到他竟然是您的儿子,我们可真是有缘啊。”
“哪有什么的缘分,巧合罢了,”楼老夫人看了看楼鹤“你们也是过来看街头的杂技表演吗?”
海希娜说是的,这种表演,他们以前没有见过,如今有机会看,当然不会错过了。
“那一起啊,”楼老夫人说。
楼鹤自发地走到克扎西的身边,和他拉家常套关系,而海希娜和楼老夫人一手牵着克扎鲁,一边聊着,楼老夫人在在书上看到的,对于戏班手法的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