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苍羽淡淡一笑,眼里落寞一闪而过“就是冲着早上这碗小米粥来得。”
司先生捋着白胡“今日要去面圣,这会儿过来,怕是会赶不及。”
司徒苍羽喝了口热粥,心里一下暖了起来“不急,面圣还早。”
“嗯?”
“卫帝病了,不见外臣。”
“病了?卯时一刻我还见着去上朝的官员马车。”
司徒苍羽毫不意外“折子被靖北候挡了回来,什么时候能见着卫帝,得看这位侯爷心情了。”
司先生面露担忧“靖北侯敢这样做?”
“他有什么不敢的,我估计,启。。。卫帝可能都不知道我们梁国来人的消息。”转而一想,若真是如此,或许欧阳大人撞宫墙的事情,启鹤玉也不知道。
不过,这种想法,一瞬间就打消了。
启鹤玉并不是蠢笨之人,他和珩靖靖才智上,可以说不相上下,虽说贪图闲散度日,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主。
珩靖靖所做的一切,都是启鹤玉默许的,亦或是两人共同协商后的结果。
既然如此,领了这份差事,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司先生见他胃口不错,心情似乎也好转了不少。
“驿馆的厨子虽说是按照宫里标准,不过也抵不上咱们这儿的厨子,以后顿顿在这儿吃。”
说到这里,司徒苍羽听乐了,想起那几位专使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小主子,这是有什么高兴事儿。”
“没。”司徒苍羽咬了口萝卜糕,看着小瑶走了过来。
“等会儿,你带一个厨子去驿馆,照料几位专使这段时间饮食,再给他一些买菜银钱。”
司先生和小瑶都听了一头雾水。
“驿馆没准备厨子,几位大人只能吃冷食。”
司先生开口问道“是靖北侯的意思?”
司徒苍羽吃完最后一小块儿萝卜糕,微微颔首“清廉节俭。”
“这是故意怠慢奚落,其意就是肆意践踏梁国国威。”司先生担忧看向司徒苍羽,又说“靖北侯是要割断两国邦交。”
到底是真是假,由时间来回答。
司徒苍羽打算近几日都待在袖宝斋,烦几位专使大人,也烦围在驿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更烦一群少男少女疯狂喊他的名字。
从前在名苑楼也扮姑娘时,也没人成日守在门口,高喊自己名字。
听着太太太别扭!
至于珩靖靖那头,他能绝情,自己也能暂且搁置一旁。
等干完正事儿后,在处理两人纠葛两年多的私事儿。
本来想不开,也不知道为何,今早听到两国官吏在楼下争吵,突然就想开了。
除了双眼肿痛,想补回昨夜一夜无眠外。
那些辗转反侧,万般思绪,难舍难分的愁绪,都随着争吵一扫而光。
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般。
我是男子,没必要像个娘们儿哭哭啼啼,哀哀怨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