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白软软要杀人,沈楼抬头,看向白软软和阮沅方向。
阮沅没什么社会经验,思想单纯,他不知道杀人是什么意思,所以就不会觉得这是多可怕的事情,“那你为什么想要杀掉他呢?”
都聊到这里了,白软软也太久没倾诉了,对着阮沅的询问,她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
从父母爷奶的偏爱,到她在家里的被忽视,再到昨天的名字之争。
白软软说完这些后,她开始反思,觉得这些都是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何况昨天的事儿,她也有错,她不该乱发脾气,还赌气说要杀了弟弟,弟弟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是父母的偏心。
白软软冷静下来,觉得刚刚自个有些失态,“诶,算了算了,上课了。”
谁料,阮沅情绪会直接上头。他红着眼睛,抿嘴攥拳,他完全带入到了白软软的视角,他现在比白软软还要气愤白软软的遭遇。阮沅的小圆手一砸桌子,义愤填膺地站起来,整个人气呼呼的,像是即将爆炸的气球,“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
“我真的要生气了!”
“这不公平!”
白软软想拉着他坐下来,“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啦,你你先坐下来。”
阮沅不依不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软软哄不来阮沅,只能求助性地望向沈楼。
沈楼把阮沅按着坐回到座位上,阮沅一脸幽怨地看着沈楼,怎么不让他把话说完呢,坏蛋。
沈楼拨开一颗汽水糖,熟稔地塞进了阮沅的嘴里。
阮沅砸吧着嘴里的糖,他喔了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决定勉勉强强原谅一下沈楼,不过他还是很心疼白软软的遭遇。
沈楼明白,现在阮沅情绪刚好转了一点点,他现在不能再刺激阮沅。?h
他要是有什么话,最好晚点再和阮沅说。
只是沈楼没忍住,他放下笔,看向阮沅,“你不喜欢家里有其他小朋友吗?”
白软软有了弟弟后的凄惨遭遇,这是现成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呢。
阮沅愤愤摇头,眉毛皱成一团,“不喜欢!讨厌!很讨厌!”
家里有了其他小朋友,爸爸妈妈奶奶就都不会爱他了。
沈楼陷入沉默。
从梧桐幼儿园毕业后,虽说沈家给他租了房子,就在阮沅家的楼下,但他大多时候仍住在阮家,平时也没少往谢奶奶家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