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止眉眼染笑:“哎!”
“爹爹,皇子夺嫡已经开始了。爹爹有什么想法吗?”
自己女儿以前没这么问过,甚至没有关心过朝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陆沉止:“是有人找上你了?”
也算是。
陆韵寒点点头。
父女俩很久没这么静下心来谈心了。
这一次,谈得很久,也很深。
“寒儿,我们只能忠于陛下。”陆沉止有些狼狈的偏过头。
陆韵寒不解。
陆沉止也没多说什么。
“你分析的有道理,你想做就去做。”
这是作为父亲给她的最大的支持。
陆韵寒应下。
慕景晟,这一次,你要成为陆家的盾牌了。
修养了十天,陆韵寒就躺不住了,背上的上不疼了就连夜出逃,往阮城走了。
等陆沉止和三叔母发现的时候,陆韵寒已经走了几里路了。
陆沉止:“还是个莽撞的!臭丫头!”
三叔母掩嘴笑,也不戳穿这陆将军闷着乐的事实。
这边,陆韵寒日夜兼程抵达阮城。
“陆小姐。”慕景晟站在城门口迎她。
陆韵寒颔首:“六殿下。”
前几日飞书传信,今日见他城门相迎,想来是事情清扫的差不多了。
“有劳殿下带路,见见那贼人了。”
慕景晟点头:“不急,先见见你叔母吧。她这几日担心你担心的厉害。”
陆韵寒自然知道叔母担忧,她早已和叔母通信过。
不过,确实要先拜访城主的。
小磊:“她犯了什么错?”
“不可原谅的错。”
小磊抿唇:“不能少打点吗?”
陆韵寒:“?”
“不能。”
鞭刑已经快结束了。
陆韵寒让行刑的人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