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又来到了致远侯府拐角处。
“大师,我最近是一些事,让我觉得困扰不已,不知大师能否为我指点迷津,来日我定当多去大师的寺庙里捐些香油钱。”
“阿弥陀佛,施主,许多事情虽是眼睛是看不见的,但若看见了还是得重视起来。”
凌景毅想到了蛊虫的事,难道真如自己想的那样,外祖父一家留着母蛊就是为了控制自己。
“大师,那我该如何化解。”
“阿弥陀佛,人心难测,施主,珍惜当下,有违天意的事不可为啊。”
凌景毅又想到了他给皇帝下蛊之事,作为皇子,他给皇帝下蛊不就是不合常理,违逆天意吗。
凌景毅还想说什么,和尚又道:“施主,许多事能用眼睛看就用眼睛看,不能看的用心感受,无论是谁,人心终归难测,权势面前,所有的嘴脸都是向上追捧的。”
这话让凌景毅彻底沉默了,这番话里里外外的意思都是致远侯府一家已经有不臣之心。
可他们始终是自己的外祖舅舅们,真能为了权势做出这种事吗?
凌景毅还想问什么,可一转眼和尚已经不见了踪影。
凌景毅心惊,就这么几息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他又在转角处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
他赶忙出来问那几个守在马车旁的侍卫:“你们有看到刚才那个和尚吗?”
众侍卫摇头。
这下凌景毅更相信了,这就是个世外高人,来无影去无踪的。
但凌景毅心里始终不相信,外祖一家可是自己的至亲啊。
突然他脑中好像闪过了什么,父皇不也是我的至亲吗,我不也对他……
凌景毅不敢想下去,自己都在做的事怎么敢去奢望别人不做。
若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对皇帝下蛊,岂不是也给了致远侯府机会,万一他们对父皇不利!
好在他又想起来皇帝的蛊已经被神医谷谷主解了。
但同时他又担心一个问题了,原来神医谷这么厉害,医谷都精通!
现在自己又失了孩子,又失了蛊虫,那真是一个筹码都没有了。
凌景毅觉得脑袋都快裂开了,这几天遇到的事真是太多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都让他有些缓不过来了。
梁王府的马车走后,躲在树上的苏漾和凌景陌就跳了下来,随着他俩来的,还有将离和绝影。
苏漾将头罩和假胡子摘了,又披上了凌景陌递过来的外袍,看着梁王府马车驶离的方向道:
“等他查太慢了,我干脆祝他一臂之力,这下看他看不看得明白,查不查得清楚。”
将离挠了挠头看着苏漾:“王妃,这样还不如设法直接让他找到致远侯和东霄人的信来得直接啊?”
苏漾摇了摇头:“不不不,这样的话不就给了致远侯解释的机会了吗,要知道,这侯府可是舒妃的母族,谁会想到他们野心这么大还想谋权篡位呢。”
“走吧,人都走了,没热闹可看了,回去吃饭了,饿死了。”
凌景陌听到苏漾说饿了,忙吩咐将离去赶马车。
原来从刚才凌景毅来的时候两人就匆匆跟老谷主告别了,然后也追着来看热闹了,见到凌景毅那青红变换的脸色,苏漾就知道这计划铁定成功。
致远侯府内。
凌景毅走后,致远侯就起身离开了,直奔他的书院而去。
他担心凌景毅发现了里面的秘密,他得赶忙跑去看看。
到了书房门口,他本想呵斥几人,但想到这几人也拦不住凌景毅,也不能全怪他们。
他进去检查了一遍,发现一切都没有变化,听话蛊母蛊也还在,没有被任何人惊扰的样子,他这才放下心来。
好在没酿成什么事,他就想着饶过这几个人,不杀他们了,不过最后这几个人还是被他罚到了庄子上做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