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汕突突突突说了一通,话已说地非常直白,最后还试探了一下付景承。
话筒里一片沉默。
付景承坐在床上,睡意全无,坚实的胸膛上上下下地起伏着。
怪不得她要走,江凛白除了见不得光的生意,现在又买了明面上的产业洗白,身份是一天比一天坚挺。
在她心里,跟了五星级大酒店年轻帅气的江老板,对比他这屈居于家族产业,为了国外一家酒店的设计运营标的,而奔波运作的苦逼富二代来说,真是强了无数倍吧?
付景承揉了一下头发,瞬间心灰意冷。
可能他自以为是的飞来Y国,对她而言,根本激不起内心一丝波澜。
“喂,承哥?”
周汕在电话里叫他。
“阿汕,她自己的工作和江凛白那边有些交集。”
付景承淡淡道。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为了面子,撒这么酸涩的谎。
“哦哦好嘛,我还以为你和格罗这边有业务交集,寻思让你帮忙牵线,我也学习一下呢!”
“有什么好学习的?!”
付景承声音一冷,嗓音就不免大了一些,吓得周汕浑身发颤。
下一秒,他的声音又软了下来,哂笑道:
“你那酒店规划什么时候上市,我也入股一份,一定把格罗干趴下。”
“好来,我的哥,那是必须的,小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哈,晚安!”
周汕悻悻地挂了电话。
付景承坐在床头,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却觉一丝苦涩。
他将香烟放下,关了灯,不自觉地想起和尹栀柔一起的场景。
最初温存时,她躺在床上,侧过脸去不看他,红晕却像是五六点钟的晚霞,悄悄在脸上蔓延。
她说:“付景承,我把自己交给你了。”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把自己交给他了,骗了他的责任感,却率先把他丢掉,要跑路的也是她。
后来熟悉了,她在他的要求下,纤瘦的身子弓成一只虾米,光洁如玉,该起伏的位置,却如绵延山峦,曲线秀美的像是名家笔下的山水画。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是那种熟悉的亲密,让他时刻保持警醒的心,逐渐放松了警惕。
良久,二人仰着脸,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又说:“付景承,除却巫山不是云。”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着说:
“说人话,别跟我搞什么意识流。”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闭上眼睛小声嗫嚅道:
“就是,好厉害的。”
那是她对他少有的,真心的夸赞。
起码付景承相信,当时她的羞赧,是装不出来的。
付景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一时内心留恋与醋意交织,竟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狠戾。
尹栀柔,想跑是吧?
我会让你主动地、乖乖地求着我,回到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