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秋看着这油盐不进的人说道:“你倒是很沉得住气,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那人也不管靳秋的语气如何,只是配合的说道:“很简单,你将那晋升杳冥的功法交给我们,我们马上放人,然后退走,绝不让道友为难,怎么样,一份功法,换三个人的命,很划算的买卖吧。”
靳秋静静的看着那人,似乎在思考他的建议可不可行,能不能做,等待良久,那人也不催促,只是等着靳秋给出答案。
靳秋突然说道:“乐迪长老,你似乎是吃定我了。”
面对靳秋的突然袭击,那人脸色不变,让人看不出靳秋的指认是否正确,但边上之人的神色变化却逃不过靳秋的观察,此时,靳秋已经十分肯定这始终不肯通名的人就是乐迪,乐家的长老。
靳秋眯起眼睛,毫不掩饰摄人的杀机,寒声说道:“你倒是好城府,可惜你身边的人没有你那种心机,我说怎么厉害的人物一个一个出现,实力能和那君天佑比肩,还能瞒过我们的耳目,潜伏在附近,怎么也不可能是无名之辈,想来想去,在这蒙瞳山庄出现过的高手,也就剩下最后一个没露面的乐迪了,只是方才还只有七分肯定,现在却是十分肯定了。”
始终平静的乐迪脸上不自住的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后悔参与此事,还是不该带这么多人过来。但无疑主动权已经不在他这一边,因为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怕暴露根脚,被人报复上门。
果然,靳秋继续说道:“青云、莽扬、诺严你们三人放心,如果他对你们动手,我定会杀上乐家,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让他们乐家痛彻心扉,为你们祭奠。”
乐迪再也平静不下来,沉声说道:“好,道友果然是大有气魄,我也看出来了,恐怕道友一开始就没想过为这三人妥协,算我看错,果然能从童家走出来的人,确实不简单,是我低估了你,也高看了自己,什么都不说了,我认栽。”
这乐家长老也是果决之人,在靳秋看破他的身份之后,也不纠缠,而且种种极限表明,靳秋丝毫没有救人的意思,这无关青云三人的表明心迹,因为不管他们说什么,救不救人还要看对方。
现在他算是看明白,这人是不会妥协的,也就断了他的念想,他方才也亲眼看到那陈遥三人大战靳秋,却是没有一点取胜的希望,更别提他以及带来的这几个人了。
原本他是打算坐拥渔人之利的,因为一开始,怎么看,和他齐名的三人对付一个新晋凝元修士都是绰绰有余,很难想象三人对输给一个人。
所以他只是想在三人得手之后,再带自家人埋伏三人中的一个,毕竟他们分完脏,肯定要分道扬镳的,那时候就是他最好的机会,因为他对三人都比较熟悉,特别是那君天佑,更是他的老对头,知根知底,当然就好对付得多。
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准备了后备方案,就是劫持那跟靳秋分开的青云三人,准备在最坏得局面之时使出来,算是留了条后路,哪怕到时用不上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而他之所以能潜伏在这附近,则是因为他有一奇异宝物——槿郁木心,可以将灵觉沉入其间,激发它得功效,使得激发之人的气息能跟它融为一体,而它本身就是草木之属,所以在草木之地,特别是森林草原,最是契合环境,让人难以分辨。
而只要乐迪全力隐藏,确实不是靳秋等人能察觉出来的,也许杳冥修士才能察觉到破绽。做了这么多准备,乐迪的能力确实在那陈遥三人之上,不说别的,只说这心机城府就不是他们能比的。
而乐迪也是对靳秋忌惮非常,尤其是那惊艳绝伦的一击,直接灭杀东来尘,吓破了陈遥、君天佑的胆,更是让暗中的乐迪也是一惊,乐迪可不比这三个散修,虽然没有见过符宝,但至少听过传闻,比他们一无所知要强许多,但正因为知道,更为戒惧,因为传闻中,凡是符宝,无不是以威力巨大,数量稀少著称。
由此打破了乐迪最佳的潜藏效果,露出少许气息,使得靳秋肯定了最开始的判断,只是这感应一闪而逝,没有抓到罢了,这才有了后来的引蛇出动。
乐迪仔细一梳理,认为自己最开始没有看请靳秋的心思,用人质威胁,可能达不到目的,也是干脆。承认自己的失败,继续说道:“道友的实力我是见识过的,不敢与之为敌,我们退后一段距离,就放下这三人,马上撤走,虽然有所误会,希望道友看在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能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找乐家的麻烦,乐某在此诚心拜谢。”
靳秋心中暗道:“这人还真是阴狠,一看事情不对,马上就有了退却之心,我如果执意要对付他们,恐怕青云三人必死无疑,而且他也看过我方才和陈遥三人的斗法,知道厉害,他又是头目,抛弃手下,让他们抵挡一二,再加上他的潜藏手段,很难逮住他,最多就是两败俱伤的结局。虽然自己肯定不会受人威胁,但能救还是救吧,而且青云这三个小家伙虽然实力运气差了些,但心志还算不错,方才总算没有出丑,说出求饶的话。”
计议一定,靳秋表态道:“乐迪道友也不是无名之辈,我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放了他们三人,我就不追究你之前的偷袭,也不去找你们乐家的麻烦,不过,要是有下次,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我天云门可不是你们乐家、童家这样的修真世家惹得起的。不要玩火**,要说,还是童家最聪明,你们要差得远。”
第一百八十章 迟到
乐迪也不管靳秋的话是真是假,但他确实没有把握打赢靳秋,能不能安全退走,都要仔细琢磨。
就像方才陈遥、君天佑二人一样,真正战斗起来,除非速度上远远超过对方,而且已经拉开距离,不然,根本难以走脱,就连那号称速度无双陈遥也是在跟人实力相差并不太多,这才有打不赢,也能走脱的例子,可是面对靳秋的时候,他们甚至不敢稍有分心,就怕靳秋的犀利攻击随之而来。
他可没有信心挡得住,不然也不会在靳秋放他们离开的时候欣喜不已,如果能随时走脱,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乐迪的情况也是相差不多,速度上更不占优,实力是也差得多,关键是他可没有什么护身密法,也就不能保证逃走之时,挨上一二记攻击会有什么结果。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脱离接触,把距离拉开,然后要走要留,回旋余地就大很多了。
乐迪带着手下押着青云三人在靳秋的逼视之下,退出到足够远的位置,但又不会完全脱离靳秋的警戒范围,接着让手下们先走一步,待一段时间之后,乐迪也跟着退走,把青云三人留下,但只是让靳秋能看到,而不能轻举妄动,如果靳秋在这时动手,那乐迪肯定会先灭掉青云三人,然后亡命而走,追上他的手下,然后让手下拦住靳秋一段时间,他就能以牺牲他们的前提下自保。
显然这乐迪也是算计的颇深,靳秋也看出来了,对方安排的滴水不露,纵使靳秋反悔,中途动手,也最多是三条命换五条命,而那乐迪一样逃之夭夭。
靳秋不管心里怎么想,也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对方行动,并没有动作,直到看不到那乐迪的身影,这才过去解开了青云三人的身上的束缚,让他们活动自如。
看到三人重获自由,靳秋这才微笑道:“怎么样,心里没有怪我吧。”
青云最先反应过来,摇头道:“怎么会,绝对没有,我知道当时如果寒秋道兄应了他们的话,我们恐怕就危险了。只怪我们实力低微,刚和道兄分开,就被乐家的人生擒了,实在是惭愧了,哪里还来怪罪道兄,我们可不会不识好歹。”
莽扬沮丧说道:“青云说的对,我们确实是累赘,只是拖累寒秋道兄,帮不上半点忙,反而是给道兄带来麻烦。上次是,这次也是。”
诺言认真的看着靳秋,说道:“寒秋道兄肯定能救我们的,不管当时怎么说的,但结果却是我们自由了,这就是最好的注脚,我一直是相信道兄的。”
靳秋只能道声惭愧,暗道:“倒不是一定要救你们,或者是一定不救你们,只是我向来是不会去发誓,也不会受人威胁,如果那乐迪不聪明的话,非要拿你们来要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