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民知道吗?”
莫兰摇摇头。
“叫什么?怎,怎么写?”她问道。
“张建民。”
“什么?张剑林?”她哆哆嗦嗦地打开她的手提包,掏出一个小记事本和一支笔来写了三个字,“你看我写得对吗?”她把笔记本递给他。他凑过去一看,那上面写了三个字——“张剑林”
“不对。”他皱起了眉头。
“哪里不对?”
“是建设的建,人民的民。”
“额?”莫兰一脸疑惑,接着,她拿着笔试图写下这三个字,但竟然半天没动弹。
“你怎么搞的?”他不耐烦地嚷道。
她羞愧地瞄了他一眼,充满歉意地说:
“对不起,麻烦你,给我写一下好不好,我忘记怎么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会忘记怎么写那个建字了。”她把笔记本和笔递给他。
不用问!吓坏了!他瞪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夺过她手里的笔记本,很快在那上面写下了三个字,又交还给她。
“看见没有,是这三个字!”他喝道,心想,我什么时候成教人识字的小学老师了?
“哦……是这三个字,刚刚就在脑子边上呢。”她笑了笑,把笔记本塞回了包里。
要命!被她这一打岔,他都忘了说到哪儿了。
“我刚刚说到哪儿了?”他问乔纳,他觉得乔纳的智商肯定比莫兰要高。
“张建民!你提到了张建民!还说高竞手里的案子,你们老板很感兴趣。妈的,你没脑子吗?”乔纳狠狠吸了口烟,骂道。
对了,是说到这儿。
“操!你这臭女人!当心你的嘴!”他也骂道。
“就凭你这小身子骨也配叫我当心?还当心我的嘴?妈的,上帝保佑。”乔纳轻蔑地上下打量他。
莫兰拉了拉乔纳的衣服。乔纳冲他嚷:“快说,快说!我下午还要上班!”
好家伙,还挺辣的!真想揍她!不过算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张建民的老婆叫王若琳,最近死了,这案子也是高竞在办。简单地说,我们希望他把张建民的案子当作自杀案处理,把王若琳的案子处理为悬案。”他觉得自己的口齿很清楚,但莫兰好像根本没听懂。
“处理?怎么处理啊?”莫兰迷惑地看着他。
他耐心地说:“该怎么处理,高竞知道。我们只是希望你劝劝他,如果你能说动他跟我们合作,我们老板是不会亏待你的。”
“要我劝他?”
“你听不明白?”他皱了下眉头,这女人反应可真慢。
“你听不明白?”他皱了下眉头,这女人反应可真慢。
“如果我办不到呢?”
她能否办到,看来是个问题。高原又打量了她一番,说道:“这我不管。莫小姐,你看着办吧。不过我们还是讲道理的,你尽量想办法说服他,如果实在说服不了,就回来告诉我们,我们帮你想办法,但是——”他的口气霎时变得严厉起来,“如果你把今天我们说的话报告警察,你就等着瞧吧……你有个父亲在泰安堂当中医是不是?你妈叫郭敏是不是?你住在西林花苑28号12楼对不对?”
听到自己父母的名字被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