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多说一句,”顾一鸣站起来说:“这个教训张磊要汲取,守义你也要汲取,你们两家都能出现这样的问题。一定要记住只有坚持诚信,才能在社会上立足,才能在经济圈中占有一席之地,你先去吧,有什么事儿回来再说,我跟守义还有事儿,先走了。”说完,拽着钱守义就上了车,一溜烟似地上了公路,朝一鸣洗浴中心驶去。
“我说打完电话半天没有来呢。”顾一鸣一边开着车一边埋怨着“敢情在张磊这呢。让我俩傻等了一个多小时。”
“你俩?那还有谁呀?”钱守义问。
“贺红云嘛,她一大早就让我叫去了,现在还在洗浴中心呢,我想撂下电话你不会儿就到了就没让她走,可是……。”顾一鸣嘬了一下牙花子,摇摇头。
“这事儿赶巧了,撂下电话刚要锁门,电话响了起来,我一听是张磊来的电话,并说猪肉含有瘦肉精,脑袋跟着就炸了。所以,也没来得及给你回话就去了张磊的厂子。整个情况就是这样。”
“行了,你也别说了,他的事儿让他自己办去吧,咱们商量咱们的事儿。”
“你这急急火火的把我叫来什么事儿呀,你简单地说一下我好有所准备。”钱守义看到顾一鸣着急的样子很是不放心。
“到办公室再说吧。”钱守义看看他,笑了笑:“还卖关子呢。不说就不说吧,我躺在椅子上休息会。”说完舒展一下身子,倚在座椅上合上了双眼。
一鸣洗浴中心几个大字经过几年的风吹日晒,虽还金光,但已经不在闪闪了,原来铮亮的大铁门已经现出了锈斑,水泥抹面的台阶子有的地方已经脱落,露出了红砖。特别明显的是门前的两颗木质门柱,当时涂刷的是高级红漆,上面请书法家书写的隶书对联,非常漂亮,路过此地的人纷纷驻足,有的小声朗诵,有的赞美书法。而今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油漆脱落,字数短缺,一片残败。他不由得心里一阵阵凉,没再说什么,随着顾一鸣来到二楼的经理办公室。
“你们俩干什么去了,把我一个人撂在这不管了。”贺红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顾一鸣马上解释到:“钱守义那边确实有点儿事儿,让你久等了。”
“我跟张磊的事儿,办完马上跟顾大哥过来了,还请贺总海涵。”
贺红云听了钱守义的几句话扑哧笑了,“钱大哥还拽上了,你们俩呀,真让人没办法。说说咱们的事儿吧。”
“咱们的事?”钱守义不解地说:“咱们有什么事儿呀。”
顾一鸣看看贺红云,意思是说你已经开头了就开下去吧,还等我说吗?贺红云心领神会地继续说道:“听说钱大哥的养殖场最近没少进人呀,并且都是大哥以前的好朋友。队伍的不断扩大,大哥的企业也越来越兴旺了。”
钱守义一边听着脑子不停地转悠着,他看着顾一鸣一言不的样子,心里不停地反问着,招工人不犯法吧,只要他愿意来我愿意要。“是招了几个,因为屠宰场和饲料厂缺人手,特别是饲料厂,由于逐步提高绿色饲料的比重,这就需要一批人从事野生饲料的采集、收割、晾晒和储存,抓时间你们俩到我那一看就知到了。”
“知道不知道去你那的都是一鸣洗浴中心的人。这回你那边不缺人了,可我的洗浴中心濒临倒闭了。现在河西那个洗浴中心只剩下俩看门的了,昨天有人问我是不是内部装修呀,我只能说是内部装修,择日开业。这边这两天也走了两个人,听说也去你场子了。我冒昧地说一句,你是不是给我留几个人呀,即便是惨淡经营也比关门强呀。”
顾一鸣的话音未落,钱守义就急了:“顾大哥,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呀,洗浴中心的人是去了我那几个,但绝非是我诚心挖你的人,当时这几个人跟我说是你洗浴中心裁人,我想都是熟人,互相都了解就接收了他们,否则我是不会要他们的。”
“我这的人还不够用的呢我裁什么人呀。去你那的几个人都是原来跟你在河西洗浴干过的,他们这一走可把我给晾了。”
钱守义怎么也没想到,哥俩打拼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他竟怀疑自己到洗浴中心挖人,天大的误会。不行,一定要跟他讲清楚,自己是面向社会招工,有识之士都可以应聘入场,绝没有挖洗浴中心的人的意思。“顾大哥,我招聘职工的海报贴出后,应聘的络绎不绝,人事部的门槛都快踢烂了。我承认他们几个确实是干将,他们进场后的表现确实让我感到欣慰。在应聘的时候我没给他们一点优惠,和别人同样的条件,最后他们来的十几个人只录取了八个,其余的都另谋出路了。这点儿你知道吗?”
顾一鸣感到刚才的一派话好像严重了点,难免钱守义心里多想,他看看贺红云,贺红云心领神会,她想把刚才的气氛圆回来,说:“今天顾总叫你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给参谋参谋,要重振洗浴,就得招一批职工,你看桌子上的海报都写好了,考虑到你已经搞过一次职工招聘了,有这方面的经验。你看……。”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用人就招呗。我再一次声明,不管大哥怎么想,我场子招人与洗浴中心职工辞职没有任何关系。在职工招聘的问题上我只说一句话,招人一定要把好人品关,这是职工素质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