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人,犯人要跑!”
姚达这一叫,才发现无人理会他。
“姚大人,在大乾,和自己老婆同房,犯法吗?”
林轩墨一把扯过所谓的证物床单,认认真真对折起来。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林轩墨的声音异常冰冷:“侍卫那天看到的‘公主’是——我娘子,户部侍郎之女苏颜假扮的!”
“不、不可能!苏颜怎么会在使团假扮公主?”
“你不信?可以传大雍昭荣公主的随身侍女彩月,前来问话。”
“你胡说!”
“颜儿,给他看看你的本事。”
苏颜白了林轩墨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背过身,低着头,一阵鼓捣。
再转身,众人眼前一亮:这不就是大雍的昭荣吗?
旋即,她再转身,又换了一人,竟是姚若雪!
林轩墨一步步逼向姚达:“姚大人,你说我娘子这易容术,真是不真?”
正此时,苏颜学着姚若雪那调调,嗲声嗲气:“爹,你可得给女儿做主啊!”
一时间,还真的难辨真假。
姚达一下瘫软在了椅子上。
可这,才刚刚开始。
林轩墨转向堂下跪着的五个羽林卫探子,寒眸森然:“你们真看见我和公主在房内行男女之事吗?”
五人一时慌神,彼此交流,谁也没有亲见。
懒得再逼他们,林轩墨朝着长公主与三皇子躬身抱拳。
“我奉命担任羽林卫都统,前往凤鸣关迎接大雍昭荣公主回京完婚。但路遇歹人行刺,不得已让我夫人假扮公主。又命羽林卫副都统王卫,悄然回京。”
“这才避开追杀,顺利回京。以上,有人证及我密报进京私信为凭,还请长公主、三皇子殿下,明鉴!”
说完,林正云也从袖中拿出了他写给林雄的密信。
“行刺大雍公主?”
长公主美目徐徐望向姚达,又转向堂内的那五名暗桩。
“来人,将这五人给我绑了!”
人美心冷,声若天籁。
那五人彻底崩溃,磕头如捣蒜。
“长公主饶命,长公主饶命!”
“长公主,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