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死法,也太他**的残忍了!”阳明苦笑着摇了。摇头。那只不知哪个年代的烤鸡,让他禁不住咽了口口水。
“如果时间要停。止,我希望是在鸡腿进嘴的瞬间!”铁烈说道,“我想,大个儿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他一说完,便抬头四下寻找着紫文成。
紫文成站在不远处,躲在几名队员身后,偷偷探出个头,神情似乎有些惶恐不安,脸色也一片赤红。
铁烈不由皱紧了眉头。这个平日里,走到哪里都无限风骚的大个子,今天居然变得出奇地安静,本已让他感觉有些奇怪,现在再一看他的样子,心中越觉得不对劲。他朝阳明打了个眼色,两人悄悄地朝着紫文成走了过去。
小卡恋恋不舍地瞄了眼那只烤鸡,哀怨地说道:“要是这些人都能活过来多好,我们也能痛快地吃一顿了!”
“小云,看来我们根本没办法从这座城市得到任何补给了。”老卡忧心忡忡地说道。
流云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补给倒是小事。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我们不能从这座城里找到些线索的话,我们怎么离开这片海域!”
时间与空间,就像经度和纬度。离开时间这条轴线的空间,变得无规律可循,蓝月号可能会因此永远地迷失在无尽的海中。而在时空中迷路的后果是极其可怕的,眼前的城市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任何现,难道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逛下去?”老卡担忧地问道。
流云沉吟了片刻,将水寒唤到了身边。
“所有人分成五个小组,对全城展开搜索。不论是否有现,两个时辰后在城门处集合。”
他觉得,在这座静止的城市里,遇上危险的可能性并不太大,所以便大胆地将人员分散开来,这样不仅能节省不少时间,也更可能现些线索。
水寒立刻将命令传了下去,队员们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消失在了城市的大街小巷中。流云、老卡、林诗婷等人,则带着余下的一组人,顺着大街朝城市中央走去。
众人离去的时候,阳明和铁烈一左一右,将紫文成挟进了一条巷子里。他们手下的队员们不知道生了什么,只好站在巷口等着。
“你他娘的,今天吃错药了?”铁烈松开了挣扎中的紫文成,低声问道。
“出什么事了?”阳明的目光,在紫文成身上仔细打量着,担忧地问道。
“没没吃错药啊!”紫文成支支吾吾地应道,“快去执行任务吧!”
阳明、铁烈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作出几年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对于彼此的了解,甚至过了对自己的了解。紫文成这个傻大个,一定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只是他不肯讲出来。
“真没事,快执行任务去吧!”紫文成红得紫的脸上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只是闹肚子,忍一忍就过了!”
“你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铁烈一拳擂在他的胸口,厉声道。
紫文成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一弯腰捂着肚子,“哎哟,又来了,我先去解决下!你们别管我了!”嘴里呻吟着,他转身朝着一幢古香古色的小院后面飞奔而去。
“希望他能撑得住。”阳明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息了声,一把拽住了正要追上去的铁烈。
“你真不管那个傻大个了?要出事了怎么办?”铁烈不满地看着他。
阳明晃着脑袋,嘿嘿干笑道:“我研究了半天,现他的样子”
铁烈焦急地问道:“怎么了?”
阳明:“感觉和乡下那些处于*期的公牛完全没有区别。”
铁烈讶然道:“这怎么可能呢?”
阳明笑道:“谁叫他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呢!饱了口福后,该他受点苦了。”
“没办法帮他?”铁烈问道。
“我是雄性帮不了他。你觉得你行的话,你去啊,我不拦你!”
“我们走吧。”铁烈闻言淡淡地说道,一副我什么也没说的样子。
阳明猜得很准,紫文成此时确实就像头*的公牛。但他没料到,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远出了他的想象此时的紫文成,正经历着一生中最为严峻的考验。其中的凶险和痛苦不仅远远过了当初在雏鹰学院“兽营”训练期间所经历的一切,甚至过了他随黑鹰转战四方所经历的连场恶战。
造成这种后果的原凶,正是他吃下的那堆不知名的红果。
“我**奶奶,既然死不了,老子就不信扛不住!”铁烈和阳明离开后,紫文成怒骂着从街角的一堵墙后走了出来。
他的额头带有淡淡的血痕。脑袋和院墙几度亲密接触后,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上的剧烈痛楚让他感觉稍微舒服了些。
现在的他真的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听手下兄弟的劝告,执意吃下红果。再想想自己受罚后狂吞红果的情形,他连死的心都有了。因为从吞了那堆红果到现在,他便一直出现种种幻觉。
前一刻,他还置身于无数万年寒冰汇成的巨大冰川中。寒风,像钢刀一样刮过,将他身上的血肉一块块撕去。巨大的冰刺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带着一股能将人灵魂冰僵的寒意贯穿他的身体。而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张大嘴巴,默默地承受着,直到他整个身子被冻成一尊雕塑,被一支冰刺击成漫天飞舞的冰渣和碎屑。
下一刻,冰川消失,他又被投进了地底熔岩中。滔天的火焰、滚滚的赤流中,他的身体被一点点烧焦,变成熔岩中的一缕青烟,一片灰尘。他以为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可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却清晰地告诉他,一切都正在生。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熔岩中,瞪着一双惊恐和绝望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片火红色渐渐逼近,最后将他整个吞没。即使在意识变得模糊的瞬间,那种让灵魂颤的恐惧和绝望,依然清楚地传进了他的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