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他从床上薅起来、会让他在路上睡个回笼觉、准备的早餐都是他最爱吃的番茄培根三明治……
唐棠此刻无比希望许谦缪马上结束那什么狗屁发情期,从此两人恢复到从前没羞没臊……啊呸,和谐友爱的温馨兄友弟恭的时刻。
把唐棠平安送到幼儿园交给黄程洁之后,阿眠才重新驾驶着星舰回到许谦缪的别墅。
“元帅,您确定现在就要动身去研究所?”阿眠的瞳孔因为惊讶微微放大,“可是您的身体……”
许谦缪一脸平静地打断了他:“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更何况……”
“什么?”
他最后一句话放低了声音,阿眠听得不太清楚。
“没什么。总之我需要见廖天一面。”许谦缪没再说什么,只是吩咐阿眠送他去研究所。
这个计划大约是临时起意,连廖天都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会在研究所中看到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阿眠前两天和我说你进入发情期了,怎么还出来乱跑?”见到许谦缪的第一眼,廖天就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别告诉我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许谦缪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但也知道廖天是为了关心自己,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了他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我想抽一些血液检测信息素和精神力现在的状况。”
完全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的廖天眉头皱的更紧了:“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抽血。”
许谦缪淡淡点头:“但我觉得,体内的精神力发生了些变化。”
“真的假的。”廖天一边嘟囔着,一边让助手退出自己办公室,“你最好不是在框我。”
话是这么说,但许谦缪从来给人的感觉就是正儿八经的高岭之花,更何况这是关乎他生命的大事,想来他应该不会用这个和自己开玩笑。
看着闲杂人等离开了房间,许谦缪也示意阿眠出去把守房门。
目睹许谦缪支开阿眠的眼神,廖天的脸色也逐渐警惕了起来。
阿眠是许谦缪的得力助手,这是要说什么,连阿眠都不能听?
“说吧,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廖天找了个位置坐下,双手支撑起了下巴,心里做好了被惊掉下巴的准备。
许谦缪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当中带着几分难以读懂的情绪:“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或许你可能会认为我是疯了,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嗯?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廖天瞪圆了双目,咽了口口水,等待着许谦缪的下文。
三秒钟后,严守在研究所所长办公室外的阿眠听到屋内传出一阵喧哗。
阿眠挠了挠头,即使心中好奇,却也还是遵守着许谦缪给他下达的命令,没有破门而入。
一门之隔的屋内,摔了个屁股蹲的廖天缓缓伸手,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带着三分质疑三分迷惑以及四分觉得自家好兄弟大概是发情期烧坏脑子的不可置信。